云星晃了晃脑袋，桌上那杯残酒滑到桌边，差点摔地上。他啧了一声，伸手把杯子扶正，心说这酒喝得有点猛，后劲儿这么大。他推开椅子，脚底下带着点踉跄往外走。

开门出去，夜风一吹，脑袋清醒了点。门口站着个小子，三十岁左右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手里夹着个皮包，正跟门口的保安聊着天。看到云星出来，那小子眼睛一亮，连忙迎上来。

“云哥！总算出来了！”小子癞蛤蟆似的直挺挺站起来，脸上堆满了笑，“刚才太忙了，没顾上跟您汇报。”

云星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直接往电梯口走。那小子赶紧快步跟上，一溜小跑跟在后面。

“云哥，晚上九点还有个饭局，是城南王老的寿宴，王老点名要您去坐坐。”小子一边跑一边说，“说是有点事想请教您。”

“我他妈不是跟你说过了吗？”云星头也不回，“除非我白日做梦，否则别提我来不来。”

“可是王老那边……”

“有话直说！”云星猛地停下，回头瞪了那小子一眼，“非要我出马，得拿出点像样的条件来。”

那小子一哆嗦，连忙掏出个手机，翻出一张照片递过去。“云哥，您看这个。有人看到您跟李家的李老爷子在墙角说话。”

云星接过手机看了一眼，皱起眉头。“就一张照片？这也能说明什么？”

“可李老爷子那边反应很大啊，说是要追究您骚扰女性的责任。”小子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王老那边也压下来，说您要是今晚去不了，以后也没机会了。”

电梯门开了，云星没进去，转身看着那小子。“我倒是想问问，是谁拍的照片？怎么拍的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小子咽了口唾沫，“是李家一个管事偷偷拍的，说是想给您一个教训。”

云星“嗤”笑一声，伸手揉了揉那小子的脑袋。“你想让我去当出头鸟？李家那老狐狸，你当他们是傻子吗？”

“不是……云哥，王老那边是下了死命令，说您不来，他这个寿宴就没面子。”小子越说越急，“再说了，李老爷子那边 loft 了，王老也挡不住啊。”

云星沉默了片刻，突然抬头看了看天色。“把地址发我手机上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我不想打卡，自己开车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