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觉是睡得跟死猪一样，直到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跟他绑定了某个玩意儿。他猛地睁开眼，正对着一面水镜——镜子里的人皱着眉头，顶着个鸟窝头，脸色发青，正是他本人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“这是哪？”

水镜旁边，还挂着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，罗盘指针嗡嗡转个不停，邪门得很。

“系统绑定成功！”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响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凡一愣，这声音咋这么二呢？还系统绑定？他是个饥肠辘辘的穷书生，昨天才在破庙里啃了一顿剩饭，怎么就系统绑定了呢？难不成是饿出幻觉了？

他起身想走，脚一碰地，差点没站稳。“哎哟我去！”林凡捂着肚子，这肚子饿得跟狼崽子似的，活像被人填了个空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但身体虚弱，建议补充营养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了看水镜里那张脸，又摸了摸饿瘪的肚子，哭笑不得。“补充营养？你说得容易，我这连块豆腐都吃不着呢！”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居住环境，建议前往本地衙门。”

衙门？林凡一个穷书生，上哪儿找衙门去？他唯恐不是幻觉，赶紧摸出怀里那破旧的书包，翻出昨天在破庙里捡的半块馒头，啃了一口，感觉肚子暖和点了。

“行吧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林凡咬着馒头，站起身，凭借着记忆中的路，在村里漫无目的地走。走了半天，果然看到一座破败的官府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，“XX县XX乡衙门”。

林凡瞅了瞅，这衙门能看出什么名堂？门板都快散架了，四四方方的，连个窗户都找不着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绕道走，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我辛辛苦苦送来的银子，你竟然说没看见？”

“我看见什么了？我眼睛不好使是吧？你当我傻呢？”

“你……”那人气的脸红脖子粗，正要发作，突然看到林凡站在门口，愣了一下，“你是干什么的？”

林凡：“我……路过的。”

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见他穿着破衣烂衫，满脸菜色，连个像样的盘缠都看不出来，便哼了一声：“滚开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林凡正想走，却听旁边有人小声说：“大哥，这小子看着像穷书生，没带银子，要不就算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