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晚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感觉身上的力气都被那声嘶力竭的喊叫掏空了。她仰头灌了口凉水，喉咙里又麻又疼，像吞了个辣椒。这鬼地方的夏天，热得跟地狱似的，可她还得对着那扇黑漆漆的门喊破喉咙。沈慕白估计又躲出去了，故意不接她电话，故意不理她。

这地方是租来的，一间破旧的小屋，窗户蒙着脏布，见不得阳光。李晚晚把脸埋在手里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她不明白，明明他们之前不是这样的，怎么突然就变了？是嫌她烦了？还是找到了更好的？她不敢想，一想到这些，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赶紧拿出来看，是沈慕白发来的消息：“你在哪儿？”

她盯着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几下，最后还是没有回复。她知道，就算回了，他也不会来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在一边，仰头看着天花板。这房间的天花板破旧不堪，裂着几道口子，像一张张嘲笑她的嘴。

突然，门开了，沈慕白走了进来。他看着李晚晚，眼神复杂。李晚晚没有看他，只是继续盯着天花板。

沈慕白走了过来，站在她身后，轻轻抱住了她。李晚晚的身体一僵，然后慢慢放松下来。她闻到他的味道，是洗衣液和阳光混合的味道，让她想起他们以前的日子。

“对不起。”沈慕白在她耳边说。

李晚晚转过头，看着他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痛苦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沈慕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李晚晚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她靠在他的怀里，像一只失去了家的小动物。

“我知道你为什么不理我。”她说，“因为你心里有了别人。”

沈慕白把她抱紧了些，声音沙哑：“没有，晚晚，没有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李晚晚在他怀里闷闷地说，“我还是那么爱你。”

沈慕白闭上眼睛，把她抱得更紧了。他们就这样抱着，一句话也没有说。房间里的气氛压抑而沉重，但李晚晚感觉到了一丝希望。

“晚晚，我……”沈慕白突然开口。

“什么？”李晚晚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“我……我其实一直都很你。”沈慕白说，“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，我就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突然停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