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屿没说话，只是抬眼看她。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眼睛黑亮亮的，像是盛了夜。林默突然有点心虚，她想起上次在咖啡馆，也是这样，她蹲下来想帮他捡掉在地上的纸巾，结果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。那时候他们还没分手。

“你最近是不是瘦了？”陈屿还是没说话，但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。

林默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“可能吧，最近比较忙。”她不想让他误会，更不想让自己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。

陈屿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林默，我们……”

“陈屿，我们聊点别的吧。”林默打断了他，她知道他想说什么，但她不想听。他们已经结束了，再聊下去只会让彼此更难受。

陈屿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失落，“好，那我们聊点别的。”他点了点头，转过头去，不再看她。

林默心里一阵难受，她知道陈屿也是想缓和气氛，但她真的无法面对他。她看了一眼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，像是无数个星星，点缀着这个繁华的夜空。

“林默，你真的不考虑一下？”陈屿的声音突然响起，打断了她思绪。

林默转头看他，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，“陈屿，我们已经结束了，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。你忘了我，我也好好过我的生活。”

陈屿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，“忘了我？林默，你真的能忘了我吗？”

林默摇了摇头，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忘记他。她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到过去了，但她也无法否认心底那份残留的感情。

陈屿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失望，“好吧，既然你已经决定了，那就别后悔了。”他站起身来，准备离开。

林默看着他，心里一阵难受，“陈屿，你真的要走了吗？”

陈屿点了点头，他转过身去，不再看她，“我该走了，你好好过你的生活。”

林默看着他，眼泪突然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想起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，想起他们曾经的甜蜜，想起他们曾经的承诺。她知道他们已经结束了，但她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
陈屿转过身来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心疼，“林默，别哭了，我会想你的。”

林默看着他，眼泪流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