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儿不扯犊子，就说说这事儿后来咋整的。王二麻子那天晚上回来，心里头跟乱麻似的。晌午那档子事，老嫚们嘴碎，吹得神乎其神，可那红点的事儿，又确实亲眼看见了。他坐在炕头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烟锅子喷出的烟雾在昏暗的油灯下晕开，把他的脸衬得跟鬼一样。

他媳妇儿在旁边纳鞋底，头也不抬，闷声闷气说：“你小子，到底咋回事？人家老李头媳妇儿，跟你那眼神儿，可不对劲。”王二麻子皱皱眉：“我瞅啥不对劲了？人家老李头刚走，她背着她爹过河，能不对劲？”媳妇儿哼一声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那眼神儿……跟要跟你说啥似的。”

王二麻子心里嘀咕，这婆娘也真能瞎操 hearts，跟那老李头媳妇儿有半毛钱关系？他放下烟杆子，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圈。这事儿闹的，本来想去探个究竟，现在倒好，自己成了焦点。他一屁股坐回炕沿，吧嗒吧嗒又点上一锅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这儿嘚瑟，真有啥事儿，还不 得让人撞破了？”

就这么着，事儿到了第三天。王二麻子心里正七上八下的，刚吃过早饭，就听见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他“噌”一下站起来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只见老李头媳妇儿，脸上带着那种说不出来的苦楚，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小布包。

“二麻子哥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眼神躲闪。 王二麻子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强装镇定，把烟锅子往桌上一放：“咋了这是？大清早的，跑我这儿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，“李嫂子，你……有事？”

老李头媳妇儿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王二麻子跟前，脸上挤出一丝笑：“二麻子哥，我……我是想问问你，前儿晌，是不是在河边看到……看到我们老李头了？” 王二麻子脑袋“嗡”的一下，手里烟杆子差点没拿住。他瞪圆了眼睛，使劲儿掐灭烟头，声音干涩：“我瞅见啥了？” 老李头媳妇儿眼圈一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就……就河边的柳树下，穿一身旧衣裳，蹲在那儿抽烟呢。他……他手里还拿着个……个烟袋锅。”

王二麻子浑身一哆嗦，冷汗都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