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下这么大雨。”老王缩着脖子往里走，顺手把门带上。

我正趴在台子上补觉，腰酸背痛的，迷迷糊糊晃过去关门。“又下这么大雨。”老王缩着脖子往里走，顺手把门带上。

“都几点了还睡觉？”我撑着腰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刚才差点被地上的水洼滑倒。

“没办法，昨晚那个林夏又点了我三首歌。”老王掏出手机看时间，“凌晨三点，我这作息……”他哈出一口白气，搓着冻得发抖的手腕，“这鬼天气，下得跟不要钱一样。”

我揉了揉眼睛，“她不是挺能忍的吗？平时不是都九点多才来吗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可能心情不好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不过，你运气也不好，刚才差点踩到水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看脚下，“还好，我刚换的帆布鞋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你这鞋都两千多块吧？沾了水估计得废了。”老王吸了吸鼻子，“得赶紧开暖气。”

我走到吧台，拿起扫帚开始扫地。水坑挺多，得花点时间才弄干净。老王拖过一两杯客人剩下的酒，倒进水槽里，“这么大的雨，估计今晚没几个客人。”

“有可能吧。”我嘀咕着，心里却有点期待。自从林夏来了之后，酒吧生意意外地好。虽然她只点歌，不喝酒，但每次来都坐很久，有时甚至直接坐到半夜。

扫完地，我坐在高脚凳上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刚才踩到水的手指有些冰冷，拿出来格外的明显。手心湿漉漉的，有些不舒服，像是有人在暗中盯着我。

“叮咚。”手机响了，是林夏发来的消息。我点开一看，是在求签。

“抽个签吧，今天运气不好。”她发来的消息带着一丝疲惫。

我犹豫了一下，回复道：“有需要找我。”

“谢谢。”她没有多说，消息就消失了。

我放下手机，摸了摸下巴。最近林夏变得有些奇怪，总是心事重重的。她那个眼神，总是有点冷，让人看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。

“要不要给她抽个签？”老王突然问道。

我看着他，“你行吗？”

“我哪懂这个……”老王摆摆手，“不过，你这手气好像不错，上次你说抽签结果，后来就应验了。”

我笑了笑，“瞎说的。”

“不会吧，”老王凑近我，“你该不会懂什么占卜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