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跟阴间人事约好晚上七点直播，这会儿正对着镜子整理 hair。他这形象可不敢马虎，皮夹里翻出那套压箱底的西装，尺码还勉强合适。系领带的时候不小心带倒了一瓶二锅头，洒了一地，他咂咂嘴，这酒不错啊，早知当燃料了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又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眉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尖着嗓子的小鬼，语气急促：“人间小哥！地府直播的事儿，敢不敢应啊？时差搞不好，错过了这波热度！”

老王：“……地府？直播？”

“对啊对啊！”小鬼烘烘嚷嚷，“咱们冥界缺人才，你 zdarma 能言善道，咱们这儿观众多得很！你想想，吓唬个‘鬼见愁’上直播，一晚上几百万阴币，够你在人间喝多少茅台啊？”

老王心里直打鼓。他原本以为这事儿是骗局，没想到对方还这么上道。但转念一想，地府要是这么好混，谁还去人间受那份罪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你们不是骗我吧？”

“怕什么怕！”小鬼嘚瑟，“我们阴司百分之百诚信！主播也可以自带设备，晚上七点，鬼门关见！”说完不等老王回话，就啪叽挂了电话。

老王握着听筒，嘴角抽搐。地府……鬼门关……直播……他摸了摸下巴，这比相亲失败、老板找他谈话还魔幻。但他转念一想，眼下他除了烂摊子还是烂摊子，难道真要碰碰运气？几百年难得一回的发财机会，就这么溜走？他咬咬牙，把那套西装穿得笔直，心里默念：王师傅，上！

晚上六点五十八分，老王找到了阴司指定的地点。那是一座破破烂烂的庙宇，门口立着块牌子，上书“临时直播基地”。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子腐烂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一个穿着差事服的小鬼把他拉进去，拍着胸脯说，“这位小哥就是咱们请的人间主播王师傅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打量着四周。墙皮剥落，蛛网遍布，正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供桌。小鬼从一个箱子里翻出一台看起来很旧的平板，塞给老王：“这个是咱们的直播工具，信号不好你别指望了。”

老王接过平板，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显示着几个鬼影在做鬼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