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程晚咬着牙，想说什么，可喉咙干得像撒了盐，只能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。江沉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，他往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说！你想怎么样？”

程晚死死盯着他，眼神里没了半点畏惧，只有一个淡漠的嘲讽：“江沉，当初你说爱我只是个笑话。现在离也离得这么难，不如滚。”说完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心脏疼得厉害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。

江沉气得手指发抖，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“程晚！你他妈……”他声音里压抑着怒火，却也透着难以置信。

程晚疼得倒抽一口凉气，却挣扎着抬眼瞪他：“你捏疼我了吗？可惜啊，以后没机会了。”她语气轻飘飘的，像在谈论别人的死活。

“滚！”江沉低吼一声，猛地甩开她，转身就走。离开前，他狠狠砸下一句话，“你以为你攀上顾总就了不起？我告诉你，你永远也取代不了我！”

程晚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，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巷口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呵，江沉，你永远不懂，有些人，不是你争就能争得的。

她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脏污的衣服，摸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电话接通，顾亦辰的声音传来时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“顾总，我……”

不等她说完，顾亦辰的声音已经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：“我的人被欺负了，给我立刻处理，最好现在就过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程晚靠在墙壁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有顾亦辰在，她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人了。

几天后，顾亦辰终于和她办理了离婚手续。临走前，江沉来求她，问她有没有念过他。程晚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半点留恋，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：“念过，很念。”

江沉愣住了，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程晚却打断他，转身走向顾亦辰，挽着他的手臂，像是一道光，刺得他晕头转向。

顾亦辰低头，看着她，眼里全是温柔：“晚晚，往后的日子，我来。”

程晚笑着点头，心里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。她感觉自己像是攀上了一棵高高的树，鸟瞰着整个城市，可心里却空荡荡的，找不到一丝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