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跟着赵磊走到训练场另一端，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闷闷的。他接过赵磊递来的球，拍了拍，习惯性地看了眼手机——投篮训练APP里，虚拟教练还在那儿咧着嘴笑，好像刚才那个三不沾的 kg都没发生过。

“喂，”林浩捏了捏球，“说真的，你这招金鸡独立是哪学的？带$user ans_w_671989594。”赵磊得意地拍了拍胸脯，“懂？这叫节奏压制！你投的时候，我故意晃你，占你便宜，等你习惯了我这风格，想防都防不住。就像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林浩略显茫然的表情，“就像打游戏，你一直用wallhack，突然切个无视野模式，不懵才怪。”

林浩没接话，他走到罚球线前，球没过半，直接砸在篮板边缘。赵磊嗤笑一声，走过来，“我说了别上头，命中率才五成啊。”他伸手想拍拍林浩肩膀，林浩躲开了。

“别碰我，”林浩声音很轻，但手挺硬，“我想练练。”

赵磊吓一跳，不敢再碰他，“行行行，你练你练，我歇会儿。”他找了个板凳坐下，掏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，时不时抬头看林浩投篮。几个球过去，林浩的呼吸渐稳，出手也顺畅了些，但就是投不进。

“哥们儿，”赵磊突然喊，“你那手腕转得不对啊。”林浩手一抖，球砸在地上转了好几圈。他没生气，拿起球，“你说？”赵磊凑近了些，“你看你这发力，像拧毛巾似的，手腕软，力量全用不上。试试这么转——”他比划了一下，“像甩鞭子，最后一下，手腕突然抡死，球自然就上旋了。”

林浩盯着赵磊的手，又看了眼手机里虚拟教练的示范动作，突然笑了，“费什么劲啊，直接用系统功能，精准拆解动作，还能加成强化。”赵磊一愣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哪儿不知道，”林浩把球往空中一抛，“我这系统，连教练都调教得明明白白。”球砸在篮板上，弹回他手里。他搓了搓，“不过，看了别人，还得自己练。”

赵磊没说话，站起身，“行，有这心气就好。”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，“我那边还有点事，先走了。晚上老地方，再练到半夜。”

“嗯。”

林浩看着赵磊走远的背影，又抬头看了看手机。屏幕上，投篮训练APP的进度条又往前爬了一小截。他觉得，这东西，真挺带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