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，丧尸嘶吼的声音从街角传来，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。林凡瘫在冰冷的地铁轨道上，手里还攥着个半截面包，上面沾满了黏腻的黑血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骂骂咧咧，喉咙里干得冒烟。刚死的时候确实挺绝望的，不是没想过挣扎，可这身体轻飘飘的，怎么也爬不起来。好不容易坐起来，朝公寓楼的方向望了望——玻璃碎了一地，黑影幢幢，不知道是啥玩意儿在晃悠。

就在这时，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震动，像是手机闹钟在响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摸索着掏出手机。屏幕亮了，是个陌生的APP图标，底下还挂着个鲜红的数字——【订单到账，请查收】。

“订单？谁点的单？”他皱眉嘀咕。这破手机早就没电了，咋突然还能用？鬼使神差地打开软件，页面弹出一条消息：【末世饿了么，收菜吧！】

林凡差点被这称呼笑出声。啥情况？这都啥年代了，外卖还叫饿了么？点进去看，地图上标着个红点，距离他大概三百米，备注写着【一批高能补给，速达！】

“高能补给？”林凡眼珠子一转，心脏没来由地狂跳起来。凭空多出个送外卖的系统，而且还是末世版的，这事儿……好像有点意思？饿死鬼投胎他是知道，投个带系统的，就这倒霉催的运气，大概也挑不出来更好的了。

他哆哆嗦嗦地点了【接单】，屏幕上突然弹出个虚拟界面，上面显示：【新手福利：首次接单送基础防护服一件！】

林凡眼睛瞪圆了。防护服！这玩意儿可是保命的宝贝！系统里还有说明，这防护服能抵挡一次普通丧尸的冲击。他赶紧系好衣服，抄起旁边半截钢筋当武器，深吸一口气就冲了出去。

夜色里，林凡的身影像只瘦猫，在废弃的街道上蹿来蹿去。丧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，甚至能闻到它们身上散发出的腐臭味。说实话，他有点慌，但一想到防护服和手机里的订单，心里又鼓起了一点勇气。

三百米……两百米……一百米……终于到了目的地。一栋写字楼楼下，黑影里蹲着三个丧尸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抓着个破碎的背包，估计是刚抢完东西。

林凡全神贯注，脚步放得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