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盯着墙角那堆半人高的废品，心里把那个给他介绍“项目”的中年人问候了十八代祖宗。这玩意儿当初吹得天花乱坠，说是什么“上古传承”，能让人脱胎换骨，结果十年下来，除了让他一身腱子肉变成松软的肥肉，连个鸟毛都没看到。哦对了，还差点把他的小命搭进去，差点被那玩意儿里的重金属毒死。

“妈的，这老东西到底欺骗了多少人。”李浩一脚踹在废品堆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墙上的痕迹是他用意念控制一片铁屑在墙上刮出来的，算是对这十年徒劳的祭奠。十年了，在这个没有灵气，连鬼都稀罕的破地方，他修炼得跟什么似的？屁！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李浩掏出来看，是张伟发来的微信：“浩哥，晚上有空不，老地方，哥几个聚会。”张伟是他高中铁子，现在在一所还不错的大学毕业，刚找到工作，混得挺滋润。

李浩拖着一个念头没回。聚会？去干嘛？吃吃喝喝？他有这个闲工夫吗？十年憋屈，他只想找点事干，最好是能把这些人渣踩在脚下的事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不去正好，省得被他们同情，或者说，省得被他们觉得他疯了。

他关掉手机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是熟悉的街道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十年前，他还幻想着什么修真成仙，现在看来，那就是个笑话。可他心里清楚，那不是笑话。他记得太清楚，十年前那个夜晚，他亲眼看到的天外之物，那金光闪闪的符箓，那翻飞的衣袂……还有那句低语，“九万年，归来……”

“九万年……”李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他当然知道，这都市里，没有灵气，他修为尽废。但他秘密将自身调整到巅峰状态。他回来了，带着九万年的记忆和经验，这个看似落后的时代，在他眼里，简直弱得可怜。

夜深了，李浩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间破屋子。他没有去参加聚会，而是直奔市中心一个最奢华的商场。他需要一点东西，一点证明自己，或者说，一点“利息”。

商场里人声鼎沸，李浩穿梭在人群中间，像只鬼魅。他的目光锁定了一个正在试衣服的年轻女孩。那女孩家境优渥，打扮时髦，衣着品味也算得上顶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