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盯着墙角那堆半人高的废品，心里把那个给他介绍“项目”的中年人问候了十八代祖宗。这玩意儿当初吹得天花乱坠，说是什么“上古传承”，能让人脱胎换骨，结果十年下来，除了让他一身腱子肉变成松软的肥肉，连个鸟毛都没看到。

“草，老子花了一千万，就这？”李浩一脚踹在那些废品上，碎玻璃叮当作响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这十年活得像个傻子。前八万年当散仙飘在宇宙里看戏没问题，但这一万年回来，好不容易适应了地球的引力，结果第一步就踩坑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李浩捞出看，是健身房老板发的消息：“李哥，您那十个会员又集体退会了，说您那儿减肥没效果，还砸了三分之一的器材。”

“操！”李浩把手机摔在地上，屏幕裂了一道缝。他走过去，捡起地上的衣服随便套上，拉开门就冲了出去。健身房老板正被几个泼妇围在中间，唾沫星子差点糊到脸上。

“都给我闭嘴！”李浩揪住一个女人的头发，直接把她拎了起来，“再嚷嚷我撕了你们舌头！”

泼妇吓得“啊”一声哭喊，其他人才缩了回去。李浩松开手，女人瘫软在地上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他冷笑一声：“你们又来闹？有个屁用！你们健身三年，是不是连个肚子痩都没看见？”

老板擦了擦汗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李哥，您……您别冲动。他们都要求退全款，我还得赔器材钱。”

“赔就赔！”李浩咬牙，“老子今天算跟你们算总账！你们谁要是再提一个退字，我就把这些器材全砸了，谁也别想走！”

泼妇们互相看了看，谁也不敢动。李浩哼了一声，转身走到前台，拿起计算器开始算账。他一边按，一边骂：“前十年是老子瞎了眼，后十年是你们这些蠢货逼得老子动手。”

算到最后，李浩把一张卡拍在桌上：“这个月的工资，都拿着。以后再敢耍花样，直接滚蛋。要是有不长眼的，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‘脱胎换骨’。”

众人一看是上个月的工资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。老板连忙解释：“李哥，这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李浩瞪了他一眼，“赶紧收拾东西走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