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赵磊唾沫横飞，手里那把半米长的铲子抡得跟抢铁器的似的，震得周围油锅里的油星子噼啪作响。他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校门口方向，嘴里不干不净的咒骂着：“我说林凡你小子……磨磨蹭蹭的跟娘们儿似的，我这煎饼都快给你熬干了……”

校门口，林凡左右看了看，长舒一口气，脚步有些匆忙地走了过来。他今天穿着件简单的黑色T恤，洗得有点发白，休闲裤卷到脚踝，手里还提着个快递单，明显是刚下课出来拿东西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赵磊，知道你火急火燎的。”林凡走到摊子前，接过刚煎好的两个鸡蛋灌饼，抹了抹脸上沾的油点，“催什么催，我还以为你小子跑了呢。”

“跑了？我跑？老子在这守活寡呢！”赵磊把铲子往桌上一顿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这不是等你吗？刚瞅见你从后门出来的，赶紧迎上来！”

林凡接过饼，咬了一大口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嗯，刚那个设计课大作业做得差点背过气去，导师那要求是真变态。”

“啧啧，你这学生当得可真不容易。”赵磊拿起饼也咬了一大口，味儿似乎更重，“我说林凡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别往外头说。”

林凡嚼着东西，含糊道：“啥事儿？大不了我帮你再多卖会儿饼。”

“不是不是，跟卖饼没关系。”赵磊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这事儿……那事儿……就是上周五晚上，你跟隔壁那艺术系的系花……”

赵磊的话没说完，但林凡心里门儿清。上周五，他确实跟艺术系的系花李倩在图书馆偶遇过，一块儿看了一个下午的画展，后来在校园咖啡厅坐了会儿。这事在校园里传得那叫一个风风火火。

“赵磊，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。”林凡把第二个饼推给他，“李倩是我学姐，人家是艺术系的才女，跟你我这种……”

“我知道我知道，别跟我来这套。”赵磊摆摆手，眼神却瞟向林凡身后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身手，啧啧……上次篮球场那俩小混混，三下五除二就打跑了，你小子真有这本事？”

林凡没接话，只是默默吃饼。赵磊这小子是见过点世面的，虽然喜欢吹牛，但观察力还算敏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