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眼前金星乱冒，耳边嗡嗡响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痛感清晰，但不是想象中的那种“感觉身体被掏空”的错觉。

“不是吧？游戏角色刚刚满级，我这现实世界不是应该在网吧吗？”林凡环顾四周，脑袋嗡嗡作响，但不是那种写小说时想的那样，是生理性的，带着宿醉般的难受。他坐起身，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，陈设简单得可怜，四壁空空，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木床，一张掉漆的旧书桌，还有一把缺了条腿的椅子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重生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。脚下触感冰冷，并非想象中的游戏地板，而是粗糙的水泥地。他冲到房间正中，看到一面布满灰尘的穿衣镜。

镜子里的人约莫二十出头，身材偏瘦，脸色苍白，眼神迷茫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跟他在《永恒法域》里的满级法师形象简直天差地别。林凡瞪大了眼睛，使劲揉了揉——还是那个他。

“所以……我这是哪儿？”林凡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干笑两声，“难道是玩《永恒法域》玩得太嗨，精神出问题了？”

他回想起昨晚，通宵通关了那款魔幻游戏，主角升级前最后那波战斗确实惊险刺激，差点把他CPU烧了。但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，玩个游戏就“穿越”？

林凡跌跌撞撞地找到放在桌角的手机，屏幕没有自动亮起。他摸出充电器，插上电，屏幕幽幽亮起，电量竟然一滴不剩。他叹了口气，先给手机充上电，然后翻看相册，通讯录里躺着几个熟悉的号码，还有一张略显陈旧的家庭合影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看到照片上，左边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，右边是两位看起来十分和善的中年男女，正是他记忆里的爷爷奶奶和妈妈。照片背景似乎是一所老旧的院子里。

林凡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如果只是精神出问题，那他家里的电脑、游戏账号、银行卡呢？他冲到书桌前，拉开抽屉，里面只有几本发黄的旧书，一把生锈的裁纸刀，还有一张褪色的……“全国通用人才市场登记表”？林凡拿起那张纸，上面的名字是：林凡，男，身份证号，家庭住址……最后一条写着“求职意向：文员/打字员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