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？不是吧？不是吧？”林凡对着空气连喊了三声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这感觉……太诡异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皮肤还是自己的，没变宽没变长，指甲缝里还是昨天熬夜打游戏留下的尼古丁污渍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穿越了？”他喃喃自语，脑子有点转不动。刚才掐大腿那一下，真真切切的疼，可不像是做梦。可网吧的空气、键盘的敲击声、电竞椅的吱呀声，怎么全都没了？

“嘶……”林凡皱起眉头，突然一阵头晕目眩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头。眼前一黑，他又栽了回去。

等再次睁开眼时，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。这床……有点软，但绝不是网吧那张不舒服的电竞椅。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草药味，混合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土腥气。

“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头更是疼得像要炸开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又是一阵金星乱冒。

“嘶……”他又倒抽一口凉气，“该死的，好像更难受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头发花白，背有些佝偻的老头走了进来。他手里端着一个陶碗，碗里冒着热气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。

“醒了？”老头的声音沙哑，像砂纸划过木头。

林凡猛地抬头，眼神带着警惕，“你是谁？这是哪里？我……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老头没直接回答第一个问题，只是把陶碗递到他眼前：“喝点东西吧，小子。你受了重伤，差点就散架了。”

林凡看着碗里浑浊的汤汁，皱起了眉头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苦的，但对你有好处。”老头催促道，“快喝。”

林凡看着碗里那玩意儿，实在没食欲。他现在只想知道，自己这是遇到了什么情况。是游戏里的遭遇被带到了现实中？还是……什么更离谱的穿越？

“前辈，先回答我问题行不行？”林凡试探着问道。

老头哼了一声，放下碗，用他那双浑浊但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扫了林凡一眼：“想活命，就先管好自己的嘴。喝吧，不然我真没办法。”

林凡不情不愿地接过陶碗，抿了一小口。那股苦涩瞬间从舌尖一直呛到喉咙口，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