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最近对学校新来的化学老师有点好奇。

不是因为他长得有多帅，也不是因为他讲课有多溜，就是他太……闷了。反正林晚坐在第一排，课间都能看见，人家要么在看书，要么就在窗边站着，看天，或者看黑板。安静得像块假人。

林晚自己是个学霸，但化学这种课，枯燥是常态。她平时也就拿本英语小说看，或者用手机刷刷题。这一学期新来的化学老师叫沈时，课桌摆得整整齐齐，粉笔灰都扫得干干净净。讲课时声音不疾不徐，眼里没什么情绪，照本宣科那种。

林晚觉得吧，这老师可能是个 grateful，就是那种对啥都不感兴趣，但特别会装那种。

下课铃声一响，林晚赶紧把英语书塞进桌洞，刚想翻英语题，就听见前面座位传来一个声音：“沈老师，您看我这题做得对不对？”

林晚抬头，就看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，正殷勤地举着一道化学题，脸上笑得挺灿烂。林晚在她旁边坐下，女生也不介意，自顾自地就开始滔滔不绝。

“老师，我昨天晚上对了好久，还是觉得这个反应式不太对……但是您刚刚说……”女生说得眉飞色舞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跟刚才那个沉闷的老师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沈时没什么表情，听完女生的疑问，拿起粉笔，在黑板上迅速解题。他的字写得很好看，很工整，但就是没什么生气。解完了，他点点头，说了句“嗯，这样是对的”，然后就没下文了。

女生“啊”了一声，恍然大悟的样子，赶紧把本子收起来，跟沈时道了谢，又笑着跟你林晚打了声招呼，就蹦蹦跳跳地去找下一个问题了。

林晚看着沈时，他依旧没动，只是眼皮跳了一下，像是什么都没看见。

林晚撇撇嘴，觉得这老师真是没劲。她掏出手机，刚想打开英语阅读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
“同学，这道题，能再给我讲一遍吗？”

林晚回头，就看见沈时站在她身后，手里还拿着刚才那个女生的化学本子。他的眼神很平静，嘴角没什么弧度，但就是那么看着她。

林晚有点懵，她看着沈时，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机，手机屏幕上是刚打开的《傲慢与偏见》第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