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跑出巷口没多远，就一头撞在冰冷的铁门上。他手一撑，门板发出嘎吱的抗议声。妈的，死路！身后丧尸那股子杀气，隔着门都能闻到。他眼珠子一转，发现旁边有个破旧自行车，锁都锈掉了。一个猛子扑过去，把车座子薅在手里，骂骂咧咧地坐上。

"蹬！"

自行车在他脚下吱呀吱呀响，王磊抡起车把就往旁边三条街拐。这脑子，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。刚才要是没硬冲，现在估计已经被撕成碎片了。身后丧尸嘶吼着追来，但那吱呀的自行车声，让它们暂时没反应过来。

就这么阴差阳错地，王磊上了一辆半塌的公交车。车厢里死气沉沉，窗户糊着肮脏的报纸，车座上干着层灰。他手一摸车厢壁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破旧 MP4，屏幕还亮着，存着几个老歌的 MP3。顾不上恶心，直接按开，放了一首《两只蝴蝶》。

"哈哈...现在懂什么叫末日了吗？"

丧尸冲上车门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动静。王磊把 MP4 往地上一扔，jakka 抓起车座扶手就往下跳。蹦出两米多高，正好落在一堆垃圾上。他没喘口气，赶紧钻进旁边垃圾桶里，腥臭味差点让他反胃。

"妈的，这运气...够我吹一辈子了。"王磊抹把脸，发现腿上破了个口子，血珠子顺着裤腿滴下来。他撕扯半截衣袖扎上止血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

公交车往城西方向跑，车里的丧尸被震得东倒西歪。王磊趴在车顶边缘，瞅见前面有栋废弃写字楼。他招手喊了声："司机师傅！借过!"

那司机连眼皮都没抬，车继续往前开。王磊叹口气，这年头连个活人都见不着。 MP4 耳机里还在放《两只蝴蝶》，右手悄悄握着那把粗制铁棍。

写字楼门口停着辆报废警车，玻璃早碎了，车门敞开着。王磊猫着腰跳上去，从车顶翻过围墙。写字楼里光线昏暗，地砖上干着几处暗红色污渍。他摸着墙壁走，每一步都放轻。

"保持安静，丧尸..."王磊对自己说。突然，他脚下一滑，踩到什么黏糊糊的东西。低头一看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一滩黑色的粘液，中间居然蠕动着几只小黑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