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转着刚才那点想法。剧组或者摄影棚？他摸了摸下巴，觉得都挺有可能。剧组还差不多，摄影棚？那也太假了点。可不管哪一种，都说明他现在这情况挺荒唐——身无分文，寄人篱下，还得担心哪天这“舞台”塌了咋办。

“操蛋。”林凡低骂一声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钱，这玩意儿真是万能的。想买啥买啥，想住哪住哪，现在他连个馒头都买不起。更气人的是，他连馒头都买不起的地方，可能别人就是随手扔。

手机倒是还在响，但林凡没去接。估摸着是房东催租，或者哪个认识的催他赶紧还钱。他现在哪还有钱？别说还了，连下一顿吃啥都不知道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要是有人给他送钱呢？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硬生生掐灭了。

“你他妈是瞎子吧？指望天上掉馅饼？”林凡自己打了自己一拳，疼得龇牙咧嘴。钱这东西，说难也难，说简单也简单。难在哪儿？难在你连个合法的身份证都没有，连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，你连个合法的工作都找不到。简单在哪儿？简单就一个字——偷。

林凡把视线移到窗外。外面天色都暗了，路灯零星地亮着。他住的这地方，叫“幸福小区”，听着挺美，实际上跟个“贫民窟”差不多。破破烂烂的，老鼠乱窜，垃圾到处都是。不过，比起他现在这无家可归的状态，这里还算是个避风港。

“得想个办法。”林凡坐起来，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。他不是什么小偷，至少他自认为是。他只是想搞搞清楚，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钱，自由，这些现代人的执念，到底值不值得追求？

翻着翻着，他翻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的《马克思哲学原理》。他记得这是小时候在农村老家，他爸随手扔在他书架上的。那时候他爸常说他：“你小子，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，好好读书，将来找个好工作，赚钱，光鲜亮丽。”那时候他觉得他爸说得对，可现在……

林凡打开书，随意翻了两页，发现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。他皱了皱眉，合上了书。哲学这东西，他跟不进去。他需要的是实际的，具体的。比如，怎么搞到钱。

“对了，朋友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