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转着刚才那点想法。剧组或者摄影棚？他摸了摸下巴，觉得都挺有可能。剧组还差不多，摄影棚？那也太假了点。可不管哪一种，都说明他现在这情况挺荒唐——身无分文，寄人篱下，还得担心哪天这“舞台”塌了咋办。“操蛋。

肚子叫了几声，提醒他还没吃饭。林凡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下了地。屋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角那台老式电视发出微弱的沙沙声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看外面。天色挺暗，小区里亮着几盏路灯，树的影子拖得老长。估摸着还没到吃饭的时间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是家里打来的。他掏出来一看，皱了皱眉，没接。妈的，又催钱呢。林凡把手机扔回口袋，转身朝门口走。得先想办法弄点吃的，肚子比哲学更快饿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隔壁传来敲门声。“小兄弟，在吗？有人敲门呢。”

林凡心头一紧。谁啊？这地方他一个来这没几天，除了房东，还不认识别人。他走过去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伙子，手里举着一个塑料袋。“您好，送餐的。”

林凡心里嘀咕，这都什么时间了，还送外卖？他接过塑料袋，说了句“谢谢”，顺手递过去两块钱。“不用找了。”

小伙子愣了一下，赶紧道谢：“那您先看，满意了再给钱哈。”说完转身就跑了，速度那叫一个快。

林凡打开一看，是份麻辣烫，看着挺丰盛。他放下外卖，找了个小凳子坐下，开始大口吃着。热乎乎的食物下肚，感觉舒服多了。他边吃边想着，这外卖小哥也是个不容易的，大半夜还上班。不过他心里也清楚，自己现在是身败名裂，要是在外面，别说送外卖了，估计早被人打死了。

吃完了，林凡把外卖盒子扔进垃圾桶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得给房东说一声，今晚不回去了。他走到门口，可想了想，这房东是个老顽固，自己不回去，天亮了会不会起疑？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没敲门。

他折返回屋，拿起那台老式电视，翻着电池和电线，想着能不能拆了卖点钱。正当他动手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家里打来的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接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