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二天醒来时，头疼得像刚被棍子揍过。他茫然地眨了眨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，旁边是个散发着霉味的土炕。窗帘是破布做的，外面光线暗淡，估摸着快到中午了。

“操蛋，又是这么个破地方。”林凡坐起身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脖子。身上那件破棉袄还是昨天的，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，连个硬币都没有。

先吃饭，然后想办法搞钱。林凡心里盘算着。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门。外面是个小院子，几只鸡在懒洋洋地啄食，墙角堆着些柴火。一股炊烟从隔壁飘来，带着炒菜的味道。

“能蹭口饭吃吗？”林凡敲了敲隔壁的门。门板吱呀一声打开，露出一道瘦小的身影，正用锅铲搅动着灶台里的菜。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警惕。

林凡把昨晚的想法又过了一遍：“我是在剧组，还是在摄影棚？不管怎么着，我这处境挺搞笑的。”他不想提那些没用的，只说：“嫂子，能给我口吃的吗？我饿坏了。”

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哼了一声：“滚蛋，谁家野小子挨揍了还敢上门要饭？”话音未落，锅铲就呼啦一下拍在他面前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女的不好惹。他往后缩了缩，赔着笑脸说：“嫂子别生气，我就是饿，吃了饭好干活。”他暗中给自己鼓劲，万一真是剧组，就得表现顺从。

女人犹豫了一下，又摇摇头：“算了，懒得理你。”说完，砰地关上门走了。

林凡悻悻地回屋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坐到床边，开始琢磨今天的计划。饿着肚子怎么干活？他看看院子里那几只鸡，突然眼睛一亮。以前看电视剧，总有人靠打猎度日，这荒郊野岭的，猎啥不好？

他偷偷摸到院子角落，拿起一根捡来的枯树枝当武器。还没等他靠近鸡群，就被一只公鸡发现了，嘎嘎叫着冲过来。林凡吓得抱头鼠窜，结果脚下一滑，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
鸡跑了，他没受伤，就是丢脸。林凡趴在地上，忍不住想笑。这哪是打猎，分明是自投罗网。他爬起来，一瘸一拐地往屋子里走，心里越想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