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视频窗口又放大了点，凑近了看。张诚那张脸在屏幕上有点模糊，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，说话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，舌头好像打了结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

“张诚，你怎么了？”老王问道，声音有点大，想盖过他那断续的说话声。

张诚似乎没听见，依旧重复着那些不成语句的话，手指在虚拟背景前瞎比划，画出来的东西东一块西一块，完全看不懂。老王这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，是不是进那个虚拟世界出问题了？

老王记得张诚前几天提过，他最近迷上了那种深度沉浸式体验，说是能完全进入虚拟世界，感觉跟真的没两样。那时候张诚眼睛放光，说得神乎其神。老王当时还笑他，说这玩意儿太虚了，哪有真的。

可现在看来，老王有点后悔了。他赶紧打开张诚的脑波监控，屏幕上那些曲线原本应该平滑稳定，现在却乱糟糟的，像是一团打翻了的麻绳，还夹杂着不少杂波。老王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，这情况，绝对不对。

“得赶紧联系技术部，”老王手忙脚乱地打了个电话，语速快得像连珠炮，“张诚的脑波异常，可能出事了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喂，老王啊，什么事啊？大半夜的。”

老王压了压火气：“技术部！张诚出事了，脑波严重异常，你赶紧过来看看！”

那边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才传来急促的声音：“什么？老王，你确定？立刻过来！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心里更加慌了。他重新打开和张诚的连接，试图控制他的虚拟状态，但是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，张诚的身体还在那里飘着，动作僵硬，眼神空洞，完全像一具提线木偶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诚在虚拟世界里挣扎，却不知道怎么把他拉出来。他知道，这不仅仅是张诚一个人的事，如果处理不好，可能会引发更大的麻烦。他得更小心，得找到问题的根源，才能解决这一切。

老王想起张诚之前说过的话，那个虚拟世界，据说是由最新的脑科技支撑的，能让人完全沉浸其中，体验各种不同的生活。当时张诚说他想进去体验一下，老王还觉得他在吹牛，没想到这小子还真信了，还真的出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