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蜷缩在出租屋角落，盯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招聘信息，嘴里叼着廉价烟，吧嗒吧嗒抽得烟雾缭绕。窗外下着瓢泼大雨，屋里闷热得像蒸笼，空气里都是汗味和烟味。

“操，又失败了。”他猛地把烟掐灭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昨天面试销售，今天应聘保安，全被拒了。三十岁了，还没个稳定工作，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弹出一条陌生短信，没有发件人名字，只有几行神秘字迹： “绑定失败，宿主灵智不够，请等待。”

林凡皱皱眉，以为是诈骗短信，随手删了。“切，神经病。”他嘟囔着，准备继续刷招聘软件。

手刚碰到屏幕，短信又弹出一条： “系统检测到宿主怨气过重，符合绑定条件。是否绑定‘给神仙打工’系统？”

林凡一愣，再仔细看，这次短信多了个网址。他皱眉点开，跳出一个对话框，上面写着： “紧急绑定中，请宿主提供个人信息……”

“狗屁！”林凡想骂人，但手指却自己动起来，飞快地输入身份证号、手机号。屏幕突然亮起刺眼白光，他下意识闭眼，等反应过来时，发现自己依旧坐在椅子上，只是手机屏幕变成了一片漆黑。

“搞什么呢……”他嘟囔着，想重新打开刚才的网页，却发现自己的手机自动关机了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摸摸额头，感觉像被电了一下，有点麻。他烦躁地想，估计是刚才连续抽烟，手机没电了吧。

第二天，林凡顶着黑眼圈去小区保安亭报道。老保安老王看着他，吐了口烟：“小李啊，听说你找了新工作？这活儿不好干，成不成都得值夜班。”

“还行，老哥，您多关照。”林凡挤挤眼，想赶紧混上岗位，至少有口饭吃。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把他领到门口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注意点，现在电瓶车 зло 많습니다 的人多，没事别乱晃。”

林凡应着，刚走到岗亭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屏幕上赫然是一个红色的“1”，下面是几个小字：“叮！您的第一位神仙客户已上线，请及时接单。”

“神仙客户？”林凡愣住了，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手机又震动，弹出一行字：“客户：九天玄女，任务：送她去月宫摘露水，地点：附近公园偏僻处，时限：三分钟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