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额头，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条刺眼的系统提示。他刚下班，正蹲在巷口撸串，打算醉生梦死一觉到天亮，哪儿想到这破手机就跟催命符似的，凌晨三点给他来了这么个提示。

“首次委托？我是谁我在哪？”林凡对着手机吼了两句，串都没撸下一根。他自个儿在街边转悠了一圈，从霓虹灯牌到垃圾桶，找遍了能怀疑的存在，除了自己，没发现第二个活人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新消息：“委托方：鬼差老六。委托内容：请于明日酉时，前往城东古槐树下，取回被偷的‘聚阳石’。委托奖励：新手大礼包。委托惩罚：扣除三天系统服务时长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掏出手机，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感觉像是有人把他脑袋按进沙子里，灌满了豆子。鬼差？老六？聚阳石？城东古槐树？他连这棵破树是哪棵都不知道！

“老六？哪个老六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将短信转发给仅有的一个在线好友，“喂，老王，帮我瞅瞅，这 ademond 给我发的玩意儿是真是假？”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...”几个字，然后就没下文了。林凡当机立断，点开外卖软件，给老家点了二十斤排骨，打算先吃饱了再说。

吃饱喝足，林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“鬼差老六”“聚阳石”这些词儿。他想起那个系统提示，又想起手机发的消息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“难道真有鬼？”林凡心虚地坐起来，掀开被子往墙角瞅了瞅。那个影子，由于光线太暗，确实有点……很像个人形。

“妈的，吓死爷了！”林凡挥了挥拳头，拍了拍床板，“出门在外的，连个伴儿都没有，真是孤家寡人！”

手机又叮咚一声，提示电量低。林凡赶紧充上电，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被闹钟吵醒，挣扎着坐起来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了看手机，上面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。

“委托方：鬼差老六。委托内容：请于今日酉时，前往城东古槐树下，取回被偷的‘聚阳石’。委托奖励：新手大礼包。委托惩罚：扣除三天系统服务时长。”

林凡瞪大了眼睛，差点从床上摔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