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裹着霓虹灯的碎光，噼啪抽打在林晚的脸上。他缩在街角，怀里揣着半瓶劣质白酒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三天没吃饭了，今天本来想找个活计赚点钱，结果碰了一鼻子灰。

"滚，要饭的也不挑地方。"保安吐着烟圈，脚尖把林晚踹得一个趔趄。他咬着牙，把屈辱咽进肚子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母亲发来的催款短信。父亲去年病逝，家里只剩母亲和一个年幼的弟弟，医药费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"小子，要去混吗？"

林晚浑身一哆嗦，猛地回头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阴影里，领带歪斜，眼神却锐利如刀。"你谁啊？"林晚警惕地后退一步。

男人笑了，一口烟圈在空中炸开："我是你的人。"他指了指林晚胸前，那里原本该挂着家族传下来的玉佩，现在只有一个破洞。男人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哗啦倒出一堆皱巴巴的钞票，"先解馋，明天老地方见。"

林晚盯着那些钱，手开始发抖。母亲虚弱地躺在床上，弟弟的奶粉钱还没着落。他咬破手指，在路面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道符："我...我答应你。"男人的嘴角咧到耳根，转身没入夜色。林晚看着自己渗血的手指，突然觉得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
三个月后，林晚站在"夜莺"酒吧门口，深吸一口气。镜子里的人西装笔挺，嘴角挂着职业假笑。客人叫他"先生"，称他"王子"，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每晚结束工作时，都要饿着肚子吃泡面。

"林先生，"领班递来一份账单，"今天的流水不错。"林晚签字的笔尖微微一顿。三年前他还是个大学生，现在却用出卖灵魂换取面包。半夜洗澡时，他会摸到脖颈后面一道淡淡的印记，那是当年拜师时留下的。

"三年之约。"林晚对着镜子低语。神秘门派的教诲还在耳边回响：忍辱负重，积累本钱。有人递来一杯红酒，林晚举起杯，却看见杯中映出自己的倒影——那不是个商人，而是个间谍。

"先生，"一个染着红发的女人贴到他耳边，"今晚的特别服务..."林晚一把甩开她的手，转身离开。走廊尽头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发来一条无署名短信："离那个女人远点，她被跟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