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耍花样？"苏晚琢磨着这词儿，感觉特形象。她指指自己身上，"您这龙榻是钢铁做的吧？肋骨都得断了几根。"话音刚落，就觉后颈一凉，像是被什么冰凉的绒毛蹭了一下。

皇帝靠在榻头，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斜睨着她。唔，刚才的眼神是嫌她吵了？苏晚心里嘀咕，面上却不服气地挑眉："九千岁，您不觉得浑身疼得厉害，先关心一下落难群众吗？"她伸手想拍拍皇帝的胳膊——那是她自作主张改的称呼，听着顺耳。

"滚。"皇帝嘴硬，手却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，避开了她的碰触。

苏晚嘿嘿一笑，动作慢了半拍，真就碰到了。指尖触到他常春藤般扎手的肌肤，带点凉意，还有……有点硬？她心头一动，总不能真就这么躺这儿等死吧？挣扎着坐起来，扯了扯身上≮粗布≯的龙袍，"听说您要召见我？对，我就是那个老老实实等着死，或者被扔出去的苏晚。"

"嗯。"皇帝闷应一声，倒是没了刚才的火气。

苏晚打量他。这男人长得是真俊，但眉眼太冷，感觉能冻死个人。她清了清嗓子，"九千岁最近可好？听说您日理万机，肯定累。"这奉承都能说这么自然，苏晚自己也吓了一跳。

皇帝挑眉，"你有事说，无事就退下。"

"我……我想看看宫里的医馆。"苏晚试探着说。她得赶紧找点活血化瘀的药，不然真要废了。要是死了，这具身体的主人可就惨了。

"无聊。"皇帝直接拒绝。

苏晚心里一咯噔，这还让不让人活了？但转念一想，这皇帝脾气古怪，可能越这样越要迎合？她立马换上讨好的笑，"九千岁，您觉得臣女哪里说不对了？要不您指点一下？"她知道皇帝最烦别人classified as固执，故意把"无聊"两个字咽回去。

皇帝看着她那副小狐狸似的表情，喉结微动。他这人最烦别人故意装傻充愣，可眼前这女人，明明是个傻子，偏要装出一副机灵的样子，还总能戳中他说话的软肋。

"本宫没心思管你这个。"他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
"哎呀，我不是故意惹您烦的。"苏晚立刻举手投降，"我就是……就是怕自己真躺在这儿没了动静，您忘了臣女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