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梦舒捏了捏自行车的刹车，车轮在地面蹭出轻微的声响。她推着车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赵阳面前。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，她眯了眯眼，看清楚他手里的作业本封面上写着物理老师张老师的名字。

“赵阳。”她出声，声音不大，带着点试探。

赵阳合上作业本，抬头看向她，脸上带着一丝惊讶，随即又露出了温和的笑。“梦舒？”他站起身，阳光洒在他身上，明明该暖和，她却莫名觉得他好像有点冷。

“你……”林梦舒想问他来干嘛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看到他手里还空着，不像是要回教室的样子。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她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
赵阳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询问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停在离她大概半米远的地方。“那个，林梦舒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有些犹豫，“ Friday afternoon, you came to my class. Because you saw something was wrong with me, right?”

林梦舒脸一红，下意识地点点头。她想起那天下午，她看见赵阳在教室后面靠着墙，脸色很难看，好像要晕倒。她刚想问他是不是不舒服，就被张老师叫去收作业了。后来她才知道，赵阳是因为连续几天熬夜赶项目，低血糖晕了过去。这件事，赵阳只字未提。

“你……”林梦舒想说她也有点担心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。他们认识这么久，赵阳一直高高在上，像天上的星星，而她只是地上的一粒沙。这种身份悬殊的差距，让她连关心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
赵阳看着她避重就轻的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收起那点警惕，换上真诚的语气。“其实，那天谢谢你。你让我觉得，我不是一个人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她，“林梦舒，你愿意……和我做朋友吗？”

林梦舒愣住了。她下意识地点点头，但随即又有些后悔。做朋友？赵阳怎么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？他明明有机会和更优秀的人做朋友，为什么要选择她？

赵阳看着她脸上的犹豫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，但他很快掩饰过去。“好，那我们就是朋友了。”他笑着说，“以后有什么事情，可以告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