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风，你他娘的又偷懒！”一声怒吼划破清晨的宁静，隔壁王大妈叼着旱烟杆，指着刚从小区花园钻出来的青年骂骂咧咧。这王大妈是她儿子跆拳道培训班的班费会计，林风三天两头去蹭训练，美其名曰“观摩学习”，实际上就是睡大觉。

林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，嘴角咧开个坏笑：“王大妈，您这嗓门，惊扰了鸟儿们早起的雅兴，也不怕把隔壁装修队给吵醒。”

“还嘴硬！”王大妈唾了一口，转身回屋，“等着，老娘去跟张教练说说，看你还偷不成！”

林风耸耸肩，不以为意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被骂偷懒了。他摸了摸兜里，里面是昨晚刚赚的五十块钱，是帮小区门口修鞋的老头看摊换来的。

“嘿，小兄弟，这么早过来？”修鞋老头正用铁锉打磨一只破皮鞋，抬眼认出林风，咧嘴一笑，露出被打磨得锃亮的牙齿，“今天生意不错啊，五十？”

林风嘿嘿一笑：“还不是托您的福，帮您守摊，您这手艺，方圆十里没人比。”

老头连连摆手，把林风拉到摊子边坐下：“什么手艺，混口饭吃罢了。你小子有出息，将来别跟我学这个。”

“不了不了，”林风摆摆手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，推到老头面前，“张爷爷，您这血糖一直不稳，我给您抓的药，您看方子对不对。”

老头眼睛一亮，接过信封打开，仔细看了看里面的药材，又摸出老花镜戴上，对着药方仔细端详。片刻后，老头放下眼镜，拍了拍林风的肩膀：“小伙子，你倒挺有心。配方对，药材地道。罢了，罢了，这老身就信你一次。”

林风挠挠头，嘿嘿一笑，刚才跟王大妈吵架，心里正憋着一股气，现在药方被认可了，那股气顿时散了大半。他看着旁边那堆成小山的药材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。

“张爷爷，”林风凑过去，“我寻思着，您这场子太小，就我一个人忙不过来，要不……我去帮您看着？您这儿生意，我熟门熟路，回头赚了钱，您先拿去……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这怎么使得？你也是学生，该读书去。”

“我不读书了。”林风眼神坚定，“我爹妈没了，再读下去，钱从哪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