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嗓子发干，灌了口搪瓷缸里滚烫的呷汤，辣得他眼圈子直跳。老太太还在那儿坐着，背对着他，端着那个冒着白沫的缸。缸里的东西深褐色，稠得像凝固的糖浆，偶尔有气泡鼓起来，破灭的时候发出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娘，你……你到底怎么了？”老王试探着问，挪 TIMESTAMPtimestampbackward to fit the narrative structure:timestampbackward to fit the narrative structure往前挪了两步，离沙发远了点。这儿空气黏糊糊的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馊了的菜汁子混着氨水。

老太太没回头， contemplated the bubbling concoction for a long moment, then slowly brought the缸 towards her mouth。她嘴张得老大，像只鹈鹕，吧嗒一口，吸溜了一大半。动作缓慢，慢得让人发毛。

老王背后一凉。他想起昨天来的时候，老太太正拿着搪瓷缸，对着窗户发呆。那时候缸里是清水，还飘着几片茶叶。怎么？有毒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想起老周的话。老周是他这破烂侦探行的搭档，人老成，眼神却毒得很。“王八蛋，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这种地方来的第一个就是尸体，你还上去送人头？不像你，就这窝囊样，天天就知道喝呷汤，喝死喝活都跟你没关系。” 老周这话他记着呢，现在看来，老周真是没看错他，他就是个送死的。

老王摇摇头，把呷汤灌到喉咙深处。他得赶紧弄清楚状况，不然，他这个穷侦探，可就真的要喝西北风了。

他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两根早就蔫了吧唧的冰棍。他没好气地扔在茶几上，对老太太说：“娘，口渴不？吃根冰棍吧，这玩意儿比你的呷汤强。”

老太太依旧没回头，手指弯曲着，轻轻敲了敲搪瓷缸沿。咕嘟咕嘟的白沫响得很有节奏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老太太，到底是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