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这是哪？”老王再次试着开口，喉咙里刮出的声音比刚才更难听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他勉强抬起头，视线模糊，挣扎着想看清四周。头晕得厉害，像坐在云霄飞车上从最高点直坠马里亚纳海沟。

一股不陌生的冰冷触感蹭过脸颊，他下意识伸手一摸——湿漉漉的，还带着黏糊糊的腥甜。是血。自己流的血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站在驾驶舱里，一场突如其来的空袭，爆炸的火光，然后就没意识了……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呻吟一声，闭上眼使劲揉了揉太阳穴。这次头痛稍微轻了点，但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，各种碎片化的画面在闪回：翻滚的机体，爆炸的火光，还有……无数闪烁着红光的玩意儿在追着自己打？

该死，敌机？他不是飞行员，他只是个想安稳渡日的技术员啊！等等，飞行员？技术员？他脑子更乱了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！血肉模糊的疼！

不是做梦。

老王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狭小的空间，金属壁上布满了坑洼和划痕，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和机油味。各种按钮、仪表盘、管线纵横交错，闪烁着各色光芒，像极了一艘飞船的机舱。但……明显太小了，小得不像话。

“操……”他蜷缩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，心脏狂跳得像是要蹦出胸腔。这……这他妈是什么地方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时，机舱内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提示音：“警告：身份识别错误，请输入指令密钥。”

“我靠！”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声音……是在跟他说话？这艘破船……有意识？

他颤抖着手，摸索到旁边的控制台，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：【请输入指令密钥，否则将启动紧急自毁程序】。

紧急自毁？老王瞳孔一缩，这可不是什么玩笑。他手忙脚乱地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，密钥？他哪知道什么密钥啊！

“操！”他怒骂一声，突然发现控制台上有一个不起眼的按钮，上面写着**【紧急启动】**。他心中一动，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！管他呢，先试试！

他按下按钮，机舱内瞬间安静下来，只有各种指示灯闪烁的声音。接着，整个“身体”猛地一震，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，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