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斜眼瞅了瞅门口，声音粗得跟砂纸磨过来的似的。“催什么催？送单呢！”心里头却嘀咕：“催得早，催得巧，催得老子送单送出人命怎么办？”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两单，一单是五公里外的麻辣烫，另一单是八公里外的牛肉面。客户备注都写着：“快点，饿死个人了！”王磊扯了扯嘴角，妈的，谁还没饿过？送外卖的，要是饿不到极致，那不叫送外卖，那叫吃食堂。

“行了行了，马上就到！”他应了一声，赶紧蹲下身开始打包。麻辣烫那单先送，离得近，抡起电动车就像撒欢儿似的。后座上塞着保温桶，王磊颠得跟个浪子似的，心里盘算着：“五公里，骑快点四十分钟够不够？不够加个起步费，够就扯旗子往前冲！”

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，王磊顶着风把头盔推到眉毛上头，眯缝着眼往五公里外的老城区冲。电动车骑得摇摇晃晃，幸亏路没多大坡，不然早摔了。手机导航还在嘀咕：“右转，前五十米有家便利店，右转！”王磊直接没听，估摸着方向呗，谁还带着导航送外卖的？嫌费电。

送完麻辣烫，王磊灰头土脸地往牛肉面那单去。刚拐上主干道，就瞅见前面堵得跟条长虫似的。他心里一咯噔，“不是吧？大中午的还堵？”电动车调头往旁边骑，刚拐进一条小巷，屁股后面突然“嗖”一下，一辆黑色宝马像幽灵似的从旁边窜过去，差点把他撞翻。

王磊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卧槽，赶时髦呢？也不看路！”他赶紧捏刹车，电动车“吱溜”一声停住。宝马车窗摇了下来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头吼道：“傻逼！想死啊！”王磊懵了：“哥们儿，您哪儿来的火气？我冤啊我！”

“火气？老子堵了半小时！”男人指了指前方，“看见没有？死活不动！再不让路，老子撞你！”王磊这才恍然大悟，原来前面堵着是辆灵车。他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，脸上却还得陪着笑：“哥，您别着急，我先过去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宝马车一打方向盘，又挤进了队伍里。王磊看着那辆宝马的屁股，心里直哆嗦：“妈的，这什么鬼地方，净遇上不长眼的！”他快马加鞭往前冲，心里盘算着：“牛肉面要是送晚了，这单的钱全扣，白干一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