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，夫人她又去您车里了，说是想多待会儿。”司机老王缩着脖子汇报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后视镜里，顾夜寒俊脸绷得死紧，车速反而更快了点。

助理小张赶紧凑过来：“顾总，要不…派人跟着？”顾夜寒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出去。“跟着？让她安分点。”他咬着后槽牙，眸子沉得能滴出水。半响才沙哑着开口，“去查，查上官雾最近都在干嘛。”

车内气氛冷得能结冰。上官雾把玩着安全气囊上的挂件，慢悠悠转过头：“夜寒，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去。外面那些闲言碎语，你不烦么？”她声音软软糯糯的，却像根针扎进顾夜寒心里。

顾夜寒嘴角抽了抽，最终还是没发作。他倒了杯水递过去，指尖无意识擦过她的手背。“烦什么？眼睛瞎的。”顿了顿又补一句，“闲着也是闲着，管他们怎么说。”

上官雾笑了，眼底闪着狡黠：“可不会有人闲着没事干啊。上次影城那场发布会，有人拍到我们亲密，现在网络上都在传你纳妾呢。”她晃了晃手机，“你看，‘顾总虽然年纪不小了，品味倒是不错’。”

顾夜寒接过手机，划了几眼直接扔在副驾。“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”他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，声音难得柔和，“没让我失望就好。”

上官雾心里暖烘烘的。自从被顾夜寒捧在手心，外头指指点点她早就习惯了。反正有这男人护着，说什么都是白搭。她试探着问：“你今天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
顾夜寒顿了顿，眼神飘忽。上官雾心头咯噔一下，想起他下午那反常的沉默。她凑近了些：“告诉我，好吗？”

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侧脸忽然压下来：“心疼你被骂，可又不得不管。”他顿了顿，嗓子里像裹了蜜，“下次再有这种事，直接删除黑名单。”

上官雾笑开了：“好！那你呢？有没有我惹不起的人？”顾夜寒挑眉：“除了你，别人都惹不起。”他忽然转方向盘，车猛地一歪。上官雾吓得抓紧了他的胳膊。

“夜寒，你要去哪？”她紧张地看着前方。顾夜寒没说话，车速却慢了下来，最后在公寓楼下停稳。他解开安全带，刚才那点怒气早就消得无影无踪，只剩下满满都是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