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雾正坐在助理的位置上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打发这该死的上午。办公室空调开得太足，她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。

“啪。”一声清脆的拍桌声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上官雾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就看见顾衍之那张俊得能刀人的脸黑沉着走进来。他今天明显不一样，往日里那种漫不经心的贵气被一种紧绷的暴躁取代了，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“顾总，”她赶紧站起来，脸上堆起职业的笑容，“您找我？”

顾衍之没急着说话，几步走到她的工位前，锐利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她桌上的手机屏幕。上官雾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忙脚乱地收起手机，小声说：“没什么，只是……刷下新闻。”

顾衍之嘴角勾了个冰冻三尺的弧度，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在桌面上轻轻一拍。“以后办公时间少看这种闲东西。”

“啊，好的好的。”上官雾忙不迭点头，心里直打鼓。她平时也就是中午休息的时候看看八卦，怎么就……唉，顾衍之这是今天心情特别差，把火都撒她头上来了？

她小心翼翼地挪了挪椅子，给他倒了一杯水，准备赔罪。“顾总，早上还好吗？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顾衍之接过水杯，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时，力道大得惊人。上官雾一个趔趄，差点没站稳。顾衍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语气冷得像冰：“说吧，你要做什么？”

“啊？”上官雾被他问得一愣，“我……我没什么事啊，顾总。”

“没什么事就站远点。”顾衍之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少惹麻烦！”

上官雾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她只是想表示关心，怎么就惹麻烦了？难道是他听到了自己手机里的新闻？她记起来了，刚才好像看到一条关于市中心某栋大楼坍塌的新闻，怎么会……

“顾总，”她鼓起勇气，小声开口，“您是不是……因为……”

顾衍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手打断她：“闭嘴！”

这一声呵斥让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。上官雾吓得脸都白了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顾衍之盯着她，眼神复杂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烦躁地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