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风把巷子口的招牌吹得哗哗响，木头刻着的字都看得有些模糊。我靠在斑驳的墙上，掏出烟点上，看着眼前这破破烂烂的小店，心里直打鼓。店面不大，门脸黑漆漆的，像是被人用墨汁涂过一遍，又不像，倒像是岁月沉淀下来的脏。阳光斜照进来，在地面上投下一小块光明，周围都是阴影，活像张嘴要吞人的怪兽。

“嘿，找什么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头传来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声音闷闷的，不像是刚睡醒，倒像是长期烟不离手喝醉酒的样子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推门进去。一股混杂着灰尘和旧书本的气味扑面而来，像是放了很久没人碰过的图书馆，但又混着点别的味道，说不清是什么，让人有点恶心。地上铺的旧地毯又脏又硬，踩上去嘎吱作响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。靠墙摆着一排排书架，上面乱七八糟地塞着书，有的封面都翻破了，露出里面泛黄的书页，有的字迹模糊不清，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书。正中央，一个老式穿衣镜孤零零地立着，镜框上落满灰尘，扭曲的光线照在脸上，让人看不清自己长得什么德行。

“我……我找点东西。”我搓着手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。说实话，我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心跳都快得像是要蹦出来。

“丢了？”老王头从柜台后抬起头，眼神浑浊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。他手上戴着一副洗得发白的胶皮手套，像是在防什么。柜台也挺旧的，擦得干干净净，但能看出不少划痕，像是被人用刀子刮过的。

我点点头，把钱包掏出来。钱包是大学时候买的，跟了十几年，里面除了几张钞票，就只有一张老照片，是我和高中时候的女神拍的。照片上她笑得没心没肺，我却记得清清楚楚，那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笑容。我把钱包往柜台上一放，心里直打鼓，不知道能不能拿回来。

老王头接过钱包，翻了几页，突然皱起眉头，“这钱包挺旧的了，你确定是丢了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“当然是真的，我找了好几天了。”

老王头把钱包塞回我手里，“十块钱而已，找不到了就算了吧。”

我一下子炸毛了，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