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芷若，对吧？”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封上那两道浅浅的勒痕。这封面看着是挺新，但那痕迹……啧啧，一看就是被人翻来覆去摩挲过无数次的。他这副破旧的眼镜，正很适合干这事儿，什么心思都看得分明。
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一道极不耐烦的女声：“林先生，您请别在这儿滞留了！再不离开，我可要报警了啊！”

林凡回头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得体西装，身材火辣的女经纪人正叉着腰瞪着他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那眼神里的不耐烦，简直像焊在了脸上。她身后跟着几个同样面露不善的工作人员，正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扫视林凡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：“哦？是吗？抱歉，我只是路过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眼部疾病适合用的道具。这位小姐，这里没你的事，你也可以走了。”

那女经纪人显然没料到林凡反应这么大，气得脸都绿了：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老子提醒你多少次了，这里没你说话的地儿！赶紧滚！”

林凡非但没动，反而往前逼近了半步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冷意：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，不是找茬。这位小姐，你的员工向我推销这书的时候，可没说里面‘品味独特’的读者会到书店里来‘交流心得’。现在，你们是不是该对我造成的影响负责一下？”

他指了指那本被翻得包浆的《娱乐圈大佬的诞生》，眼神扫过那女经纪人身后的员工：“或者，你们可以为我造成的‘阅读疲劳’进行补偿？比如，请我吃顿好的？”

那女经纪人被林凡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给唬住了，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她身后的员工反应更快，立刻上来挡在林凡面前，七嘴八舌地抱怨着：“你什么意思啊！莫名其妙！”

“就是，别跟他一般见识！”

“赶紧走，别影响我们工作！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：“你们是没见过我这眼镜？这玩意儿能看穿人心。你们老板刚才那态度，用词里的‘暴躁’和‘不耐烦’，配上你们这些人的‘慌乱’和‘底气不足’，活脱脱就是欺软怕硬四个字。哦对了，”他突然话锋一转，“你们老板刚才说‘这里没你说话的地儿’，但仔细一听，其实是‘这里没你说话的（合法）地儿’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