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跟漏勺似的，哗哗冲刷着城市的脸。林越缩在巷子深处，怀里抱着个生锈的灭火器，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。他刚躲过一群蹒跚的丧尸，那玩意儿对它们可没半点用，纯粹是心理安慰。

“妈的，这病毒太离谱了。”林越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声音嘶哑。三天前还活蹦乱跳的邻居，现在愣是成了吃人的怪物。脑袋让他给咬了口，听说那玩意儿还能传染，一传十十传百，现在整座城市乌烟瘴气的。

巷口传来了丧尸嘶吼，不止一个。林越瞳孔一缩，赶紧往后缩。他躲进一栋废弃的楼里，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往外看。街上全是扭曲的身影，有的丧尸走得摇摇晃晃，有的则像狼一样扑向活人。更吓人的是，他看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也变成了丧尸，手里还拎着手术刀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林越低声咒骂。医院里全是病毒源头，难怪感染这么快。

突然，他眼角瞥见个东西。在远处街角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正对着一个报废的汽车嘶吼。不是普通的丧尸嘶吼，更像是……哭泣？

林越皱眉。他走过去，靠近那姑娘。那姑娘穿着高中校服，浑身是泥，头发乱糟糟的。她见着林越，没扑过来，反而指了指不远处的路。那路通向一片废墟，看起来被烧过，地上还冒着青烟。

“嘿，你他妈没事？”林越蹲下身，声音尽量平稳。小姑娘没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他不放。林越打量她，脖子上没有伤口，也没有腐烂的迹象。

“你……不是丧尸？”林越试探着问。 小姑娘突然咧开嘴笑，那笑容吓人。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一阵脚步声传来，几个丧尸朝这边过来了。那姑娘瞬间脸色煞白，转身就跑。林越想起老爹教过的格斗术，推开窗户跳了下去。

“滚开！”林越挥舞着灭火器，对着丧尸。他知道没用，但总比被喊麻袋强。丧尸扑了上来，林越用脚背踹它的肚子，然后趁机一脚踹进墙里。趁丧尸回头的时候，他爬起来就跑。

突然，他看见那姑娘正被另一个丧尸扑倒。林越心一紧，想起她之前给他的眼神。他毫不犹豫冲了过去，手里的灭火器砸在丧尸头上。那丧尸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