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。这鬼天气，冻得他牙关直打架，跑了一上午，还没找到个像样的藏身点。他偷偷摸摸地蹲在一棵老树的底下，粗重地喘着气，眼珠子骨碌碌地扫着周围。

四周静得可怕，连一只鸟儿都看不到。远处偶尔能听到丧尸干呕的声音，低沉、缓慢，像是要把吃下去的东西都反出来。林越捂紧了衣服，把藏在怀里的半节面包啃了一口，干得跟嚼砂纸似的。不过，总比饿死强。

就在他准备继续行动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前面不远处，有个黑影晃晃悠悠地走过来。林越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矮下了身子，抄起了地上的根枯树枝，心里骂骂咧咧地想，该死，又碰上丧尸了。

可定睛一看，那黑影似乎……在跑？而且姿势还不像丧尸那样一瘸一拐，倒像是正常人，只是走得比较慢。林越皱起眉头，犹豫了一下，要是丧尸，他哪敢耽搁？可要是……幸存者呢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悄悄摸到树后，瞄准那黑影的侧身，举起了手里的树枝。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，那黑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停了下来，缓缓地转过身。

借着昏暗的光线，林越看到了那张脸。是个女的，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红色外套，脸上脏兮兮的，一张脸苍白得像是没见过太阳，只剩下两点幽幽的绿光在眼眶里发亮。

“谁？”那女的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，语气里透着一股警惕。

林越也举起了手，做了个不要命的姿势，尽量压低声音：“别动，我也是人！”

女的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会听到人类的声音。她眨了眨眼，绿光闪烁了几下，然后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林越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像是在说，你是谁？

林越赶紧解释：“我……我叫林越，也是幸存者。你没受伤吧？”

女的摇了摇头，然后又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向，指的是那堆被啃得干干净净的尸体。林越的心沉了下去，完蛋，看来她也是来找吃的。

“没……没找到。”林越硬着头皮说，“你呢？”

女的又指了指自己的胃方向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”的声音，然后又指了指远处，似乎是想说，那边有东西。

林越一听，眼睛一亮，难道是……他连忙指了指那边：“那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