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虎皱着眉头，盯着那树丛里的火光半天没说话。那叮当的锤击声，还有火星子炸开的光影，像啥玩似的？打铁的也不是，开铺子也不是。这半夜三更的，瞎折腾啥玩意儿。

旁边树后头，一个穿得利索的小厮探头探脑地往外瞅了瞅，贼忒兮兮地小声跟旁边人嘀咕：“大哥，咱们真要用这招？就这么明火执仗地……会不会太招摇了？”

那挥锤的汉子闻言，扔下铁锤，用一块湿布抹了把汗，眯着眼打量那小厮，语气里的不耐烦一览无余：“少废话！事到如今，还能有啥选择？总比蹲在暗地里等人家找上门强！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那玩意儿，就在那儿，谁先拿到，谁就有话语权。别磨叽了，赶紧动手！”

许虎听着这对话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话语权？谁的话权？他们这是……冲着那炉火里的东西来的？啥玩意儿能让这几个人，像是悍匪似的，大半夜的不睡觉，跑到这荒郊野外来动手？他悄悄摸了摸怀里，那把挺沉的短刀还在，但显然不是啥顶配，面对刚才那大铁锤，心里直打鼓。

树丛里的动作越来越明显了，隐约能看到两拨人影在靠近，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汗水的味道。许虎心里头叫苦不迭，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躲清静，结果好死不死撞上这档子事。他叹了口气，自个儿给自己打气：“算了，躲不过，看戏吧。反正咱也没那本事掺和。”

他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，目光却紧紧盯着那片火光。锤击声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金属碰撞的声音，还有隐约的呼喝叫骂。许虎把身子缩得更紧了些，心想：“这帮人，下手够狠啊，听动静不像是个吃素的。”

激斗声断续传来，伴随着金属变形的声音和几声痛呼。许虎看得是一头雾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只想知道，这事儿跟自己有啥关系，要是没啥关系，他巴不得现在就找机会溜走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那片树丛猛地炸开！火光冲天，一道幽蓝的寒光一闪而过，紧接着是几声凄厉的惨叫。那蓝光好快，好亮，像一道闪电，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样子的剑，只留下那刺骨的寒意和令人心悸的呼啸声。

许虎吓了一跳，往后猛地一缩，差点没滚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