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往怀里揣了揣，火辣辣的疼还带着硫磺味儿。他瞪着青牛派那座皱巴巴的山门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帮老道，只会放个破火球秀操作？经费都花哪儿去了？他们那点灵力，跟手机电池似的，快没电了。

“搞钱，必须得搞钱。”林凡摸出系统面板，上面显示着三个任务：捡破烂换积分、完成随机任务、登顶城楼看风景。积分是主线路，随机任务都是辣鸡，看风景更没劲。他皱着眉：“随机任务啥情况？”

“触发成功：完成一次失败的WiFi连接。”系统冰冷的声音飘过来。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捡破烂十年了，WiFi连接？这玩意儿比登天还难。他摸着下巴，脑子里飞快转。捡破烂不是他的专长，但饿不死冻不着的本事总得有。WiFi，得有手机，还得有信号，最关键的，得有破烂能换积分。

“城外那破庙，可能有信号杆子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抄起地上的一个空易拉罐，“说不定里面还能捡到点零件。积分要紧，死道友不死贫道，管他呢。”

青牛派的山门前不远处，有个废弃的快递站。林凡把易拉罐往地上一扔，学着电视里老爷爷的样子，盘膝坐下，闭眼运气。意念 往快递站外面 扫去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有无数只蚊子在咬。

“妈的，这破系统，搞什么飞机？”林凡忍不住破口大骂。他感觉脑子里有两个东西在打架，一个是他自己，一个就是系统那该死的声音：“集中精神，扫描指尖附近的无线信号……对，就是那个二维码形状的玩意儿……”

林凡眼前直发黑，手指哆哆嗦嗦。他死死咬着牙，感觉像是被扒了层皮。“要死，再来一次……”

易拉罐被他捏得变形，发出“嘎嘣嘎嘣”的响声。林凡脑子里一片空白，脑子里全是青牛派那老牛鼻子阴沉的脸。他不是怕，是烦躁，是憋屈。他只想捡破烂，却要干这磨人的事儿。

突然，他手指尖传来一阵刺痛。林凡低头一看，发现手指已经被易拉罐边缘划破了，血珠子往地上滚。他皱着眉，心里骂着：“又挨刀了，这破罐子质量也太差了。”

“叮！连接成功，获得积分+1。”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