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吧嗒，旱烟锅里的火星子又爆了一下，浓烟呛得林凡咳嗽了两声。他眯着眼睛，把烟杆往上抬了抬，对着青牛派那红漆都快掉光了的山门努了努嘴。前脚才跟那帮虚头巴脑的道长打完太极，后脚肚子就跟他杠上了，咕咕叫得跟俩風箅子似的，把林凡肚子里的火气勾得噌噌往上冒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干得都快裂开了，喉咙里头还带着点糊味儿。

“他妈的，这些修士就不能干点正经事？”林凡把揣在袖子里的手又往前伸了伸，对着山门里头指了指。青牛派地方不大，倒是一点儿不冷清。门口挂满了花花绿绿的劣质符箓，都是他用积分换的，虽然大部分都破破烂烂的，但五颜六色的，看着还挺养眼。有几个刚来的新生，歪着脑袋一脸茫然地看着他，估计在琢磨这破玩意儿到底能换几个铜板。林凡心里头也嘀咕，这符箓他也不是白换的，都是得花时间去捡破烂换来的积分，但架不住这帮新人眼拙啊。

“小子，过来。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林凡旁边响了起来。

林凡猛地呛咳了两声，赶紧把燃着半截的烟灰弹进地上已经黑乎乎的一小块里，生怕把那点火星子溅到别人身上。他转过头，就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个子修士，手指掐着几道破烂的诀，勉强悬浮在半空中，身后的白鹤虚影都歪歪扭扭的，看着就跟喝醉了似的。这小个子修士脸上嵌着一对三角眼，死死盯着林凡手里的符箓，嘴角那股子贪婪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“前辈，有事？”林凡嗓子发干，但还是强撑着问道，心里头却把那小个子修士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。

“有事？”青衣小修士咧嘴一笑，露出俩虎牙，手指在空中划了划，一个墨绿色的符箓凭空出现，飘飘悠悠地落在林凡面前，“给你个机会，这些符箓都是我的，你乖乖交出来，爷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
林凡眉头一皱，这才几天啊，他就惹上这帮人了？他指了指那符箓，问道：“前辈，这符箓是我用积分换的，怎么就成了你的了？”他心里头正憋火呢，这帮修士一个个就知道抢，抢完了还挑剔。

“积分？”青衣小修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，指着林凡的鼻子骂道，“你个凡人，也配谈积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