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吧嗒，旱烟锅里的火星子又爆了一下，浓烟呛得林凡咳嗽了两声。他眯着眼睛，把烟杆往上抬了抬，对着青牛派那红漆都快掉光了的山门努了努嘴。

“嘿，我说青牛派那帮犄角露牙的，最近是不是又把门口的铜臭味擦干净了？”林凡吐了个烟圈，自言自语，“前两天还看见你们师弟在门口求我收破烂呢，这才几天，就擦得锃亮了？”

别说，青牛派这地方还真有点邪性。往东走个五里地，是狼牙山，专门坑无条件提供贡献点的弟子；往西走三里地，是黑风寨，主打一个比武招亲；再往南……总之，这修仙界哪有什么正经修士，全都是酒囊饭袋，没一个正经的。

林凡脚下踩着个破瓦片，嘎吱嘎吱响。他现在就缺个“正经”的理由去青牛派门口转转。前两天捡破烂捡到个破铜钱，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信”字，他寻思着，何不拿这个当幌子，出去转转？

“信钱，信钱……”林凡嘴里念叨着，走到青牛派门口，那红漆的山门在阳光下泛着一股油亮亮的黑光，像是刚擦过油。

门口两个守山弟子看见林凡，立马站直了腰板，一脸警惕。林凡也不生气，直接从怀里掏出那枚破铜钱，一通挥手：“借过借过，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，要去拜山！”

两个守山弟子对视一眼，脸上都露出嫌弃的表情。其中一个尖着嗓子道：“就你这打扮，也是来提贡献点的？我们派规定，提贡献点的，得先交五文钱的茶钱！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行啊，这就对了嘛，五文钱茶钱，我给！”

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五文钱，塞过去。两个守山弟子一愣，看着手里的钱，又看了看林凡，最后互相使了个眼色，一个伸手就把林凡拉进去了。

“师傅，师傅，来了个捡破烂的，说要去拜山！”进来之后，两个守山弟子立刻找到青牛派那帮师兄弟，大声喊道。 一群弟子立马围了过来，七嘴八舌的议论着。林凡看着这帮人，越看越心累。 “妈的，又是个提贡献点的。” “他怎么不去狼牙山，而不是青牛派？”

林凡也不生气，直接从怀里掏出那枚破铜钱，对着那一群师兄弟晃了晃：“各位师叔师伯，弟子林凡，特来拜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