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吧嗒，旱烟锅里的火星子又爆了一下，浓烟呛得林凡咳嗽了两声。他眯着眼睛，把烟杆往上抬了抬，对着青牛派那红漆都快掉光了的山门努了努嘴。“嘿，我说青牛派那帮犄角露牙的，最近是不是又把门口的铜臭味擦干净了？”

林凡叼着烟，坐在自家小院里的歪脖子树杈上，吧嗒吧嗒地抽着，眼睛往青牛派的方向瞟。他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，里面是昨天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半块发霉的仙丹。这玩意儿在他看来，比啥宝贝都强，好歹换了几百积分，能往他那破烂装备上砸点金疮药。

“早晚有一天，我要是能把青牛派门口那块歪脖子石碑给搬走，那算我林凡有本事。”林凡吧嗒吧嗒的声音，带着点子虚中天的口气，但眼神里全是瞎几把掰扯。树上的喜鹊叫得欢，翅膀扑棱棱的，好像在给他鼓掌。

就在林凡盘算着怎么跟青牛派扯皮的时候，腰间突然一沉。他随手摸了摸，是个破布包，硬邦邦的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个巴掌大的小镜子，镜面浑浊，边角都磕掉了，但仔细一看，能照出人影来。

“嚯，镜子？这年头捡垃圾都能捡到古董了？”林凡把镜子翻来覆去地看，镜子里自己的影像扭曲变形，跟丢了魂似的。他试着对着镜子吹了口气，镜子里的人影突然动了一下，像是活了过来。
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把镜子往后一扔。“别吓唬爷！”

镜子“叮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八瓣。地上的玻璃碴子还没等林凡踩上，就被一阵风吹跑了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骂了一句，感觉胸口闷得慌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揉了揉胸口，突然觉得好像少了点啥，又好像多了点啥。脑子里空空如也的，但心里头又有个声音在响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深处，存在‘大佬’基因。”

林凡一愣，“大佬基因？啥玩意儿？”

没等他细想，脑子里又响起：“叮！建议宿主尝试激发‘大佬’基因，越早激活，奖励越丰厚。”

“激活？咋激活？”林凡挠了挠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宿主随意。”

“随便？”林凡一拍大腿，“你这系统是不是脑子有坑？说个明白点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