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着那半根素菜卷饼，差点被硌掉门牙。冰美式顺着喉咙灌下去，冻得他打了个哆嗦，清醒了不少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外卖盒，上面还印着老板画的狗头，歪得那叫一个厉害。

“林小透明，今天又是被老板‘艺术’支配的一天啊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叹了口气。刚走出宿舍楼，就迎面撞上一个同事，也是刚睡眼惺忪的样子。

“嘿，小林，去干嘛呢？”同事打了个哈欠，伸手拦住林凡，“早啊，看你这顶着俩黑眼圈的样子，昨晚又熬到半夜？”

“还能有啥，老板的‘神来之笔’，我等死去。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语气里的怨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
“可不是嘛，那个新项目，又是加班又是改稿的，老板自己不干，指手画脚要啥啥不行，就知道压我们。”同事吐了吐舌头，“你听说了没，下周要搞全公司绩效评定，完不成的直接卷铺盖走人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装镇定：“还能有啥，看咱们谁运气好吧。”他已经忘了自己昨晚为了那个该死的系统，把重要项目的数据差点弄乱。系统抽风给他绑了个“倒霉蛋”任务，奖励就是少得可怜的几个积分，换算下来一杯奶茶都买不到的钱。

“得了吧，谁运气好啊。”同事摇摇头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走，先去公司吧，别等会儿又被老板逮到迟到，又是一顿训。”

两人并肩走向地铁站，林凡脑子里还在盘算着。绩效评定？听起来挺严重。要是自己垫底，系统会不会给他升级“倒霉”难度？电击？还是吃错药？他现在连想都不敢想。

地铁上人不多，林凡找了个角落站着，靠在栏杆上闭目养神。他不知道，就在刚才，另一个车厢里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刚结束和电话那头的争吵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
“那个项目必须拿下，不能丢了！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，只要结果出来就行！”中年男人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才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知道了，王总。但风险……”

“风险？有什么风险？我们可是签了保密协议的！”王总不耐烦地打断，“林凡那小子，不就是个小职员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