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没搭理我，自顾自对着那墓道里歪歪扭扭的壁画吹了声口哨，"他娘的，这手艺，早年间京城里烧脑子的画师都未必干得出来。啧啧，瞧这龙鳞，瞧这凤羽，跟真的一样！"他顿了顿，猛地扭头看我，眼睛瞪得溜圆，"我说吴老狗！你瞧见没？"

我正琢磨着壁画旁边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，被吼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探阴针给扔了。"瞧见啥？"

"那龙鳞凤羽后面写的啊！"胖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，"写的都是'勿动'、'凶险'、'九门张起灵'！你他娘的品鉴了半天，咋就跟没看见似的？"

我低头再仔细看，嘿，还真被他说中了，那些小字藏在龙鳞凤羽的阴影里，不仔细瞅根本瞧不见。我瞅了胖子一眼，"你咋不早说？"

"我早说了你个怂货不信！我王凯旋在九门地底下混了这么多年，还能看错？这壁画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画的，透着一股子邪性，八成跟那什么张起灵有关！"

九门张起灵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这不是《盗墓笔记》里那神秘小哥张起灵吗？怎么跟九门扯上关系了？

"胖子，你是不是哪儿搞错了？"我打了个哆嗦，这地方邪门得很，万一真跟张起灵有关，咱们几个小人物可顶不住。

胖子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"别他娘的吓着，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呢嘛。这墓道看着挺深，咱们就这么干？动动脑子，这玩意儿说不定有值钱的东西。"

我叹了口气，"胖子，咱们几个就一打酱油的，真碰上那什么张起灵，咱们跑不跑得过人家？"

胖子的眼神闪了闪，"话是这么说，可真要撞上，咱们也得亮亮本事不是？你吴三狗有探阴针，我王凯旋有洛阳铲，这墓道里的东西，咱们得留下点什么。"他顿了顿，"再说，这壁画上还写着呢，'张起灵的秘密'，你说这秘密是啥？咱们不掏出来看看，心里能踏实？"

我皱了皱眉，"可万一..."

"怕啥！"胖子一挥手，"咱们就当是去探探路，真有啥事，咱们就跑，总比在这儿干站着强！"

我叹了口气，胖子这话糙理不糙，他说的对，就这么干着等，时间长了真说不准会发生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