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惟惟站在公司大堂里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前台那姑娘的声音像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，她下意识攥了攥包袋，里面是刚买的咖啡，杯口还带着点温度。今天是周五，她要参加部门期中考核，考完就周末了，但这对她来说压力山大。

“周小姐，您预约了九点的考核。”前台姑娘笑得甜，但周惟惟感觉像被卖了似的。她点点头，踩着高跟鞋能听见自己踩在光地板上的声音，咔嗒咔嗒的，特扎耳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走向电梯厅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她站在角落，偷偷看旁边那个穿蓝色衬衫的男人。他正低头看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，显然是在忙正事。周惟惟心里嘀咕，他就是褚克桓，他们部门的技术大佬，平时见得少，一见面就让她写东西，搞得她手忙脚乱。

电梯到了顶层，周惟惟刚走出来，就听见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周惟惟。”她猛地回头，看见褚克桓站在那里，脸色有点沉。周惟惟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褚总。”

褚克桓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会议室：“进去吧。”周惟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一路小跑跟上。会议室不大，里面除了褚克桓，还有几个同事。

“今天考核，按流程走。”褚克桓直接切入主题，周惟惟咽了口唾沫，拿出准备好的资料。她刚开口，褚克桓就皱眉打断：“声音小点。”

周惟惟赶紧压低声音，但显然不够，褚克桓又补充一句：“靠墙坐。”她只好照做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考核过程简直像是酷刑，褚克桓时不时抬眼看她，眼神里全是嫌弃。直到她磕磕巴巴说完，褚克桓才“嗯”了一声，挥手让她出去。

周惟惟如蒙大赦，一溜烟跑出会议室，差点撞到人。她回头一看，竟然又撞到褚克桓。两人都后退一步，尴尬极了。

“我……”周惟惟想说点什么，褚克桓已经转身走了。她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次考核肯定没通过，她越想越沮丧。

回到工位，周惟惟发呆地盯着电脑屏幕。旁边的同事小声问她：“怎么样？褚总没给你脸色看吧？”周惟惟苦笑：“何止，我都没说完就被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