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的红绿灯变成了绿色，顾南深踩下油门。车子平稳前行，透过车窗，高楼大厦的霓虹灯光在夜色中闪烁，像一片流光溢彩的星河。他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，眉头却紧紧锁着。

“喂。”他再次接起电话，声音依旧冷冰冰的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，带着几分试探：“顾律师，是我，苏绾绾。”

顾南深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这女人是属牛皮糖的吗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他语气生硬，显然没什么耐心。

“那个……我昨天说的那个咖啡馆，你……你忙吗？”苏绾绾的声音小心翼翼的，生怕惹恼了他。

顾南深沉默了几秒，淡淡地说：“我晚上的事还沒有安排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苏绾绾的语气顿时变得兴奋，“那我们……我们晚上一起去吧？”

“不去。”

“顾南深，你什么意思啊？都是女孩子，单独出去怎么了？”苏绾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。

“不方便。”顾南深敷衍道，心里却在想，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？难道她不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拖泥带水的约会吗？

“可是……”苏绾绾还想说什么，却被顾南深打断。

“我再说一遍，不去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叹息：“好吧，顾南深，你真行。”

“有事？”顾南深问。

“没事，我就是……想问问你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？”苏绾绾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几分失落。

顾南深没说话，心里却在想，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？难道她不知道他不喜欢这种虚情假意的关心吗？

“顾南深，你 Verizon me ？”苏绾绾终于忍不住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怨气。

顾南深心里一惊，这女人居然会用英文来跟他说话？他想起之前几次，她都突然冒出几句英文，当时他并没有在意，现在看来，这女人是在故意刺激他。

“你不是要去开会吗？”他转移话题，试图避免这个话题。

“我已经开完会了。”苏绾绾的声音依旧带着怨气，“顾南深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？”

顾南深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苏绾绾，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，但是……我对你没有那种意思。”

“所以，你这是在拒绝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