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总，这批货我们不能再优惠了，对方咬得实在。"助理小张擦着汗，小心翼翼地把合同递过来。对面会议室里，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，眼角余光瞥见桌角那盆快要枯死的绿萝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"签。"男人言简意赅，笔尖落下最后一划，钢笔帽"啪"地轻叩桌面。小张刚想松口气，手腕突然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钳住，冰凉的指尖抵住他脉搏的位置。

"听说你在城南有套房子，今天下午，我送你过来。"男人低沉的嗓音裹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小张浑身一僵，想说怎么突然又变了卦，可话到嘴边变了个调："沈总...您不是已经..."

"我不是已经什么。"男人打断他，拇指摩挲着小张手腕上的腕表，"滨海那批货，我需要。"小张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好半天才回过神——沈总说的滨海，是他们竞争对手的地盘。他这才想起白天秘书传来的消息，沈总最近在查那个滨海集团的账目，可监控全是死角...

"你查他们账目的过程，刚好够我给他们上刀子。"男人把小张甩进车里，车窗自动降下，露出窗外炫目的阳光。小张只觉得后颈发凉，余光瞥见男人从西装口袋掏出个牛皮纸袋，手指在里面摸索了一下，抽出一叠现金："城南的钥匙，还有这个，够装修三家店。"小张颤抖着手接过，纸袋里沉甸甸的，他低头一数，整整五十万。

"下周五之前，我要看到滨海的出纳。"男人靠在副驾闭目养神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。后视镜里，小张看见他右肩有一道几厘米长的疤痕，形状像把刀。小张想起传闻里沈总的过去，据说是个狠角色，连敌对公司都忌惮三分。

车在市中心最贵的酒店前停稳，保安恭敬地拉开后门。小张揣着钱袋，腿肚子还在发抖，这才注意到副驾驶座上有个干练短发女人，正用冰冷的眼神扫视着周围——是沈总安排来盯梢的？

"我知道你叫刘小曼。"女人开口时像在报菜名，"滨海集团会计办公室的钥匙在你包里。至于这个..."她从包里掏出个黑色U盘，晃了晃，"里面是滨海前董事长的犯罪证据，有人匿名寄给警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