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知意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陆震霆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冷得像冰碴子。

他指了指桌上那份被改得乱七八糟的企划案，眼神里全是不耐烦。这人前一刻还在国际酒会上的发言滴水不漏，转头就对着下属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脸。顾知意撇撇嘴，反正他也不稀罕。

她重活一世，的目标就是搞钱，离那个在大学里甩了她，转头又睡了她前闺蜜的陆震霆，八竿子打不着。可谁能告诉她，这个陆总，怎么比上辈子还难缠？

上辈子，顾知意就是被他的那句“不相干”伤透了心。重生回来，她步步为营，偏生这陆总不知从哪儿知道了她“死”讯，跑来哭天抹地的，还非要给她一个解释。顾知意想，这男人怕不是脑子有病吧？

“陆总，”她慢悠悠地开口，脸上挂着一副公事公办的笑，“这份企划案，我觉得大有改进空间。”

陆震霆挑眉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：“哦？怎么改进？”

顾知意清了清嗓子，拿起笔，在A4纸上唰唰唰画起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里加大营销预算，那边精准投放，还有这个……要突出我们产品的独特性……”她语速不快，条理清晰，像是在给一件艺术品做解读。

陆震霆看着她专注的样子，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上辈子，她要是穿成这样，他第一反应就是嫌她装。

他皱了皱眉，忽然开口：“顾知意，我最近发现，你好像……不一样了。”

顾知意手一顿，转过头看他。陆震霆的眼神很深，像一口不见底的井，让她看不透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依旧平静：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他扯了扯嘴角，似笑非笑，“就是感觉……你好像更…… intéressant 了。”

顾知意：“……”

这人说话怎么跟绕口令似的？她有点火大，但还是忍住了没发作。上辈子，她不也一直以为他是深情款款，结果呢？

“陆总，这可能只是我的错觉，”她淡淡道，“要不下周公司内部竞标会，用实力说话？”

陆震霆看着她，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最近确实觉得不对，追了那么多年，好不容易让顾知意重新接受他，怎么突然就不爱了？这不科学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