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盯着巷子口那几个晃晃悠悠的身影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几个穿破烂皮袄的混混，正围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小丫头，指手画脚地逼债。小丫头年纪不大，脸上还有稚气，可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，死死盯着地上那几张皱巴巴的欠条。

昊天从墙角绕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刚从路边捡的破碗，里面飘着几滴不明液体，他估摸着是狗尿，但也不知道。他叼着根烟，慢悠悠地踱过去。

“哪来的小子，瞎搅和什么？”为首的那个混混抬脚就踹过来，脚尖带风，显然是练过几招的。

昊天身形一矮，躲到旁边一堆垃圾后面，烟灰掉进狗尿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。他咧嘴一笑，骂道：“妈的，想找死啊？”

那混混愣了一下，见昊天还贼兮兮地盯着他，火气更了，挥拳就打。昊天手一抖，破碗飞出去，砸在混混脑袋上，“嗡”一声，混混晃了晃，直接栽倒在地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剩下的几个混混怒吼着围上来。

昊天没跑，反而掏出个 recurrence 铜片，往地上一扔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疾！疾！”几道灰绿色的烟雾从铜片里冒出来，在巷子里弥漫开来。

那几个混混刚靠近，就感觉头晕眼花，恶心欲吐，一个个跪倒在地，翻江倒海地干呕。

昊天哼了一声，走到小丫头面前，捡起欠条，撕得粉碎。“滚吧，哪来的债主，敢欺负小丫头，找死。”

那几个混混吐得脸色发白，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

小丫头抬起头，看着昊天，眼神里充满了感激。“谢……谢谢你。”

昊天摆摆手，从怀里掏出半个烧饼，递给她。“不客气，吃饱了才有力气报仇。”

小丫头犹豫了一下，接过烧饼，小口小口地吃起来。她的嘴唇干裂，头发散乱，但那双眼睛，却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昊天问。

“灵儿。”

“灵儿？灵儿啊，这名字……”昊天摸了摸下巴，“我叫昊天。”

“昊天？”灵儿咀嚼着这两个字，似乎有些熟悉，“我爹说，要是遇到叫昊天的，就能报仇。”

昊天一愣，随即笑了。“我爹？你爹……”

“我爹被那些人害死了。”灵儿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，“我娘也死了，就剩我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