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晃着手机，站在地铁口等车。今天是他入职“黑洞科技”的第一天，说实话，自己是稀里糊涂就被忽悠来的。面试的时候老板面试他，全程没抬头，就对着个平板电脑敲敲打打，最后还问他“你觉得我们黑洞科技的存在意义是什么？”李明当时脑子一热，没多想就答上了句：“让人类的生活更便利？”结果平板电脑上没亮，他感觉自己可能说了什么傻话。

“轰隆隆……”地铁进站的声音把李明拉回现实。今天天气不错，秋高气爽，适合上班，不适合发呆。他定了定神，跟着人流挤上了车。车厢里人不多，李明找个座位坐下，拿出手机刷刷新闻。

刷着刷着，突然手机发出一阵震动。不是未读消息，也不是什么APP提示，而是那种…有点像旧式收音机被信号干扰时的那种尖锐杂音。李明愣了一下，赶紧打开手机设置，看了眼工作频段，没问题啊。他又试了试别的APP，都正常。他皱了皱眉，把这事儿放在心里，想着会儿问问公司里的同事。

经过一番折腾，李明终于到了“黑洞科技”的楼下。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门口保安仔细检查着每一辆进出的车。李明拿出那张据说价值连城的“邀请函”——其实就是一张二维码，扫了之后被拦下来问了七八个问题，最后保安才shake了摇头，让他进去了。

电梯上升的时候，李明心里有点发毛。这楼真他娘的高，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晃。到了顶楼，大门自动打开，李明走了进去。没成想，门口还站着个黑衣人，面无表情地挡住他，问：“请问你是新来的吗？”

李明点点头，把那张二维码又掏出来。黑衣人扫了扫，点了点头，然后让开了路。李明这才明白，原来这公司连门口保安都是人工智能。

进入大厅，李明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，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对着一个投影仪比划着什么。投影仪上是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和线条。老头转过头，冲他喊：“小伙子，你迟到了！”

李明吓了一跳，赶紧道歉：“不好意思，我来晚了。”老头摆摆手，没说话，又继续对着投影仪比划了。李明这才注意到，大厅的墙上挂着一排屏幕，都在播放着各种复杂的画面，似乎都在显示着某种…数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