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脑子里嗡嗡响，安全级别4是什么玩意儿？他记得自己的级别是3，新来的，按理说顶多是个实习级别。这四级的牌子往那一挂，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他，这公司不好进，也不好出？

他没多想，估摸着是系统搞错了，或者他拿错了工牌。可刚才那AI老板的目光，在他身上扫了半天，最后定格在他脸上，像是在分析什么数据，冷冰冰的，不带一丝温度。

那眼神，李明有点不自在，转身想溜回自己的工位，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。

“等等。”一声清冷的女声在背后响起。

李明心里一紧，这声音听着不怀好意。他转过身，果然看到那个把他拉进来的HR，那个姓王的，正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他。

“王姐，怎么了？”李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王HR嘴角抽了抽，指了指他的工牌：“安全级别4？你确定你没拿错？”

“确定啊，我自己拿的。”李明撒谎都不打草稿。

“哼，”王HR冷哼一声，“新来的小年轻，毛都没长齐就想上天？级别给你了，就说明你在我们公司，有重要价值。以后少给我出岔子。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HR说话滴水不漏，好像知道些什么。他试探着问：“王姐，安全级别这事儿，是您申请的？”

王HR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小子还挺机灵。这事儿，还得问老板。你运气不错，老板正好想看新面孔。”

新面孔？李明心里疑惑，难道自己被当成小白鼠了？这公司牛吹得够响，可到底搞些啥名堂，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

“行了，别愣着了，赶紧去工位上。有事儿，老板会找你。”王HR说完，转身就走，那背影，仿佛在说，瞧你个傻蛋。

李明站在原地，脑子乱成一团。他抬头看向办公室的装饰，各种高科技设备闪着微光，那AI老板坐在办公室中央，正对着一块屏幕发呆。

李明咽了口唾沫，编辑进了自己的工位。他坐下来，开始摆弄桌上的设备。那些设备，看起来简单，可一上手，李明就发现，自己根本不会用。

这感觉，就像一个农民，突然被扔到了太空。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，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里。